“我不知道,”
时霖手收回来,放松身体感受了下,“就只有头很疼,我没有不舒服。”
钟梵钧挑眉,掀了被子手伸进来,五根带着凉意的手指扣住时霖肩膀,稍一用力。
“唔……”
时霖痛哼一声,扭腰想躲,但钟梵钧随手一掀,他大半个身体都暴露在晨光中。
时霖情急想捂重点部位,小腹脆弱的皮肤擦过痒意,他愣愣低头,看到右手烫伤处已经缠上数圈纱布。
“肩背的瘀伤青青紫紫,手臂的血泡磨破了,又被雨水泡,烂肉和袖子布料粘到一起,时霖,你真的很会照顾自己,”
钟梵钧抱臂,冷眼瞧他,“你觉得对着这样的omega,我能硬起来?”
时霖拽过被子,避开钟梵钧的目光,他的血泡是在搬箱装饮料时磨破的,但当时太忙了,就没管。
后来好几次不小心蹭到伤处,都火燎一样疼,再加上淋了雨,感染炎在所难免。
把钟梵钧刚强调的安全问题抛在脑后,时霖知道自己不占理,扭着头不敢看人。
“市理货员的工作,今天就辞了。”
“不行!”
时霖爬起来,直视钟梵钧。
他原本还因为昨晚吵过架,不知道怎么面对钟梵钧,可这要求一出,他瞬间顾不上尴尬了。
时霖找回骨气:“这个工作很赚钱的,干一晚上就有一百块,我不辞。”
钟梵钧耐心有限:“我懒得和你再吵一次,你要不想再被锁外面,就别接晚上的活。”
时霖抗拒:“那我不干服务员了,只干这个,理货员赚得多。”
时霖和钟梵钧目光对峙,脑瓜飞运转,排练了十几句捍卫工作的话,没想到钟梵钧大手一挥:“随你。”
时霖鼓起的胸膛瞬间瘪了,难以置信:“你答应了?”
钟梵钧不搭理他,时霖高兴了,要下床找衣服穿,脚尖刚刚踩到羊绒地毯就被钟梵钧擒住小腿,掀回床上。
男人把为他挑好的衣服扔在床角,手里拿着活血化瘀药膏:“先给肩背上药,然后收拾出门。”
“去哪?”
时霖好奇地问。
“陪你去看老爷子。”
“钟梵钧,你真的是个好人,你不怪我和你吵架,还帮我抹药,陪我去看爷爷,”
时霖坐在副驾,闪着星星眼,手指拨弄后视镜下的果壳风铃,“我之前错怪你了,还和你吵架,是我不对,我给你道歉,你原谅我,好吗?”
钟梵钧瞥他一眼:“你要是再聪明一点儿,就不会这么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