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乖乖让我养着不好吗
不是好像,是肯定,钟梵钧感受着时霖后腰的细颤,心想。
半年前,他意外坠崖,走运被时霖救下,又因重伤住在了时家的小院内。
时霖的戒备心时高时低,人又过于单纯,几个不小心就被他套出全部家底。
比如正常人十三四岁分化出第二性别,时霖晚了整整三年,十六岁才分化成omega,在此之前,时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Beta。
分化后,时霖也没有去更改身份证信息,所以对外一直说自己是Beta。
可腺体延迟分化带来的后果不仅是性别的变更,还有他蛮不讲理又汹涌难熬的混乱情期。
时霖没有钱去医院检查或者治疗,不知是不是延迟分化的正常现象,只自顾自称其为腺体病。
钟梵钧的思绪被时霖渴求爱抚的动作打断,对方腰本能地晃了下,又因为羞耻僵住,眼眶蓄满水汽,可怜又无助地望着他。
钟梵钧盯着时霖,继续释放引诱意味的信息素,而时霖无知无觉。
或许这就是出身贫穷又晚分化的又一个坏处时霖对第二性别相关生理知识的储备几乎为零。
时霖不知道临时标记会加重omega对a1pha依赖程度的常识一无所知,所以一次次向他索要。
钟梵钧摸了摸时霖汗湿的额头,好意关心:“怎么这么频繁,要不要去医院检”
时霖听见“医院”
,表情一乱,没有力气抬手,就倾身用嫣红的唇堵住他的话音。
或许是时霖爷爷总在医院硬捱病痛的缘故,时霖对医院总是避之不及。
钟梵钧懒得深究,按住时霖的后脑,加深了吻。
沾满信息素的衣服被胡乱甩到地毯,钟梵钧把气喘吁吁还不忘索吻的时霖摆在沙上,手指挖了些奶油,往时霖胸膛涂。
刚点两下,时霖突然清醒许多,混乱的表情一僵,变成了明晃晃的心疼:“别,浪费……”
钟梵钧舌‘尖滑过时霖皮肤,卷走奶油,问:“浪费什么?”
时霖愣了下,反应过来脸瞬间红得烫,闭紧嘴巴,见钟梵钧手指又伸向蛋糕,抬起小臂把眼盖住了。
等时霖力竭,桌上的蛋糕也不剩多少,钟梵钧把人抱进浴室,两人一同陷进温水。
时霖抓着钟梵钧的手臂,眼里闪着期待:“你喜欢我买的蛋糕吗?”
“喜欢。”
时霖满足地笑了,脑袋靠在钟梵钧胸口,郑重许诺:“等我赚更多钱,给你买很多蛋糕。”
钟梵钧指腹剐蹭时霖被泪水染湿的睫毛,还没说话,丢在一旁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
他用一手托着时霖的下巴,另只手拿起接听:“老板,抱歉这么晚打扰,但您让我注意的人,最近和盛齐家的小少爷接触频繁……”
钟梵钧沉默地听着,视线融进水里,在时霖满是暧昧指痕的腰臀一带巡视。
等对方讲完,他嗯了声,道:“继续跟着,别被现。”
电话挂断时,安静许久的时霖已经昏昏欲睡。
怀中人没有骨头似的贴着他胸膛,浴缸的水也温着,时间更算不上晚,他不着急出浴,便就着姿势回复到家后错过的工作消息。
秘书张清告知,已按他要求将今晚行程取消,但有位合作方格外固执,依旧希望能与他见面。
等事情基本处理完毕,钟梵钧才注意到早被挤进角落的一条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