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飞机起飞的时候,程聿青坐立难安。黎可透过眼罩现他很多小动作,“你怕坐飞机啊?”
“没有。”
每逢起飞前程聿青总是忐忑的,但这并不纳入害怕的范畴。
黎可第五次问他,“你要不要去我家玩,我家里都没人陪我,好无聊。”
对此,程聿青拿出了他的行程表,“我没有时间。”
黎可认真地看了他的行程,“诺,你明后两天不就有时间?不提别的,我那儿离海边很近,你会游泳吗?”
“会一点。”
“那不就行了,我们还可以一起去海钓,在船上弄BBQ。我弄的烤肉可好吃了。”
听起来刺激又危险,程聿青还是摇摇头。
“所以你现在连玩的时间也没有了?”
黎可很诧异。
程聿青表示,“我前阵子去了博物馆。”
“这就叫玩啊?”
黎可吓得眼罩都掉了了一截,“你这样可不行啊。有时候也得放松一下心情嘛,我感觉你太紧绷了。”
程聿青确实感觉有一根长绳时时刻刻紧绑着他的脑子。在黎可的热情下,程聿青勉勉强强答应去他家里待两天企图缓解比赛带来的压力,他高傲地抬起脖子,“我得先打一个电话。”
等行李的时候,黎可注意到程聿青行李箱上贴的托运标签,“你去过不少地方下棋呢。”
程聿青把自己的行李箱竖立摆正,那样一看托运标签还真不少。
“那你有没有很喜欢的城市?”
良久,程聿青表示道,“没有。”
他上了黎可安排好的商务车,程聿青以为他家住在市中心,一起过去才知道黎可住在半山腰的别墅。一进门,程聿青最先注意到房间里好几台抽湿机,而后是房子惊人的面积。
黎可笑着解释着,“山里太潮湿了。”
程聿青巡逻了房间一圈,现这里的客房是和酒店差不多一样的布置,某种程度给予程聿青不少亲切感。
这两天,黎可开着另外一辆红色的跑车带他去海边疯玩。也有黎可不少认识的朋友,但因为程聿青在这里,黎可把聚会往后推迟。
程聿青远远看着黎可冲浪,他当然不会尝试这种高风险运动,他穿着自己买的所防御海水的蓝色雨靴,提着水桶在海边捡贝壳。在海浪拍过来时,他看向未知的深蓝色海面,程聿青自行避退到最安全的距离离海滩三百米远的一家咖啡店。
在这里,他点了一杯最便宜的椰子汁。海滩上的碎玻璃、海里漂浮的塑料制品、海里可能存在的鲨鱼,程聿青对大海喜欢不起来。
在半山上的天文台很受程聿青青睐,这时候光污染还不是很严重,程聿青排队看了好一会儿的蔚蓝星空。
看他心情不错,黎可以为他们的距离变近不少,程聿青无非是喜欢椰子汁,喜欢贝壳、星星那些漂亮玩意儿的天才罢了。
“怎么样?”
黎可把墨镜抬到头顶。他们正在露台上烤肉。
程聿青对他的烤肉得出了评价,淡淡回应,“能吃的出是牛肉。”
他面无表情地评价着,黎可却自认为两人已经熟络许多。
饭后玩了一会儿游戏,黎可决定玩会儿其他的游戏,在黎可拿着程聿青用了好几年的触屏手机开玩笑作了一个往窗外树林抛掷的动作后,他这样最为正常的恶作剧,程聿青却觉得是一场灾难。
黎可感觉有一道影子朝他扑了过来,几秒后,他感到疼痛,往下一看,自己的手腕上有一圈湿漉漉的红色咬印。关于此次疼痛体验,黎可想起自己幼时在农场被一只羊顶到后背的经历。
在那时,程聿青已经夺回了自己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