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长久的心理准备过程里,被李寅殊吻舒服了程聿青才睁开眼,李寅殊问他,“还要继续吗?”
程聿青目色躲闪,“要…要吧。”
“到底是要还是不要?”
见他排斥,李寅殊再一次给他反悔的机会。
“要。要。”
李寅殊吻着他的下巴,“不怕。疼就和我说。”
程聿青认为这是肯定的了,轻轻“嗯”
了许多声。他总是如此,事情没生前并不怎么害怕,但真正开始后,会被脑子里的胡思乱给吓晕。
室温顿时忽冷忽热,一层温带雨很柔和地落下,在他纤长的腰线上撒下一串痕迹,他这样一块坚硬的冰,不会被毒辣的太阳晒化,却轻而易举地会被微风细雨消融。
他鼓起勇气,很豪迈地说,“你来吧。”
李寅殊瞳仁亮得可怕,他的指甲剪得很平整,重度洁癖症患者的程聿青也会觉得他剪指甲剪得太多了,这看着有点不安全,可当下的作用是正正好。
所有声音都变得清晰,李寅殊终撕开这颗已经放软许多的水蜜桃的外皮,两根手指从青涩的果蒂底部缓缓伸进去,触手又薄又软,内里是白里透红的果肉。扌觉动两下后,雾红色的蜜桃果肉徐徐往外翻绽,像花瓣的漂亮形状。被裹挟着不能动弹,片刻后这颗蜜桃慢慢溢出清亮的果液,仅仅这一会儿,捏着桃子的手指全是黏腻的汁液,到真正品尝,他不容拒绝地把石更物往里扌隹,小心翼翼捧着这颗心尖儿上的桃,重重咬下一口已经放得软趴趴的肉,入口甘甜多汁,薄嫩的果皮被扌掌得透明红亮。
陌生感太强,这颗生性敏感的水蜜桃从一开始就很勉强,桃尖儿也凸显出来,被伺候得越来越光滑。
天昏地倒,程聿青拿被子盖住眼睛,很久都没出声,但把李寅殊手心掐出一道不浅的印子。
李寅殊掀开被子看他的情况,抬眼一看,程聿青眼底逐渐起了一层朦胧的雾,是在忍着不吭声。李寅殊心口被撞了好几下,跪着把程聿青抱起来一遍遍轻抚他的后背,低哄着,“你不舒服就要和我说啊。”
相比之下,程聿青觉得哪哪儿都不舒服,哪儿都怪怪的。
“还难受吗?”
“嗯…”
他闷声道。
李寅殊吻着他的清泪。这次不再把手指放进仍在不应q的桃子果蒂里了。将近二十分钟,这颗颠来倒去的桃子将他的头弄得乱糟糟,丝掩着李寅殊一半亮得吓人的眼睛。
这是程聿青从未有过的体验,o他认为自己更适合这样享受的过程,但慢慢他就歪着脑袋躲向一边,不碰李寅殊的头,改为抓挠李寅殊的后背。
好像在玩什么马达玩具,程聿青磕磕绊绊地下达指示,“慢点…”
“要多慢?”
“很慢很慢。”
程聿青并不能计算出一个最准确的度,两手死死握着李寅殊的手臂。
中途,程聿青受不住咳嗽了几声,用力咳嗽的时候脖子上的青筋突显出来。李寅殊很难不去抱他,他的手臂上全是薄薄的汗,收敛着力气问道,“现在可以吗?”
渐渐尝到甜头的程聿青很快点头,毫不遮掩地表示,“可以。你继续吧。”
两人难得都一塌糊涂的糟乱。去浴室清理,程聿青两只腿站不稳,不喜欢一边腿侧上脏兮兮的,“你,你要全部弄出来喔。”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