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李寅殊拿出来看了一眼,皱下眉头,“有点碎了。”
程聿青拆开包装袋,闻了闻,还是久违的味道,“可以吃。”
他撕了一片面包给李寅殊,于是李寅殊就着他的手尝了一口。
李寅殊的包看着不大,但装的东西很多,每拿出一样。程聿青探出头像食物质检员那样深深地嗅一口,“桃子?”
上次打电话,李寅殊以为他想吃,“在市场顺路买了一点。你现在想吃吗?”
“嗯。”
李寅殊把桃子拿去清洗,程聿青紧紧跟在他身后监察着,又在柜子里翻找出一把水果刀递给他。他们一个坐在沙上削水蜜桃,一贴着对方的腿旁观着,李寅殊削的桃子皮很完整,不像程聿青总是把果子削得坑坑洼洼。
在薄弱的白光照映下,桃肉粉白剔透,李寅殊削完递给已经等待许久的程聿青,看程聿青把果肉啃得干干净净只剩一个果核,自己慢慢吃完一小瓣。
饱食后,程聿青在房间围着李寅殊转了几圈当作饭后消食,感到困意后下令道,“李寅殊,你陪我睡午觉。”
“好,等一会儿。”
听到这里,程聿青马上把床上关于围棋的书移开,给李寅殊腾出了空间。
李寅殊把窗帘和灯关上,也脱去外套和鞋子,刚上床,程聿青就迫不及待地抱住他。程聿青又开始嗅来嗅去,他觉得李寅殊身上有说不出来的味道,让人很想靠近。
雨势变小,反而风声变大了一些。室内只能听见对方的呼吸声,还能闻见那盏白茶花的暗香,触手可及同样的温度,程聿青心里热烘烘的,就像在小村围坐在灶台前那样,是从头到脚的暖和,“李寅殊,你是不是很想我就来了?”
“是。”
李寅殊没否认。
“程聿青两根手指头搭在李寅殊的喉结上,再次问,“你每次来都不提前说。”
指尖下的喉结滚动了两下,李寅殊带着笑意问,“说了就不是惊喜了。”
程聿青沉思几秒,“李寅殊。”
“嗯?”
一颗脑袋垫在他身上,程聿青用很木讷的神情,且没有一丝感情色彩可言地表达着,“我真想你。”
又强调着,“天天都想。”
说完后和鸡仔回窝那样重新拱进李寅殊怀里,李寅殊抚摸着怀里人的头,闻着他身上暖的香气,用眼睛描摹他的睡颜,也舍不得立马睡着。
短暂的午觉结束,程聿青生物钟比闹钟还准时,甚至提前两分钟就醒了。他坐起来,李寅殊刚提着保温壶进来,
“李寅殊。”
程聿青睡衣领口敞开着,打了一个哈欠。
李寅殊就着打来的热水在他的水杯里冲了一杯温水出来,“喝一点。”
程聿青没有立即接过那杯水,先张开手抱住李寅殊,他刚睡醒有些红的脸蛋贴向他的脸,声音也软绵绵,“你怎么醒得比我早?”
“之前在车上已经睡过了,不怎么困。”
李寅殊把水杯递过来,程聿青够着他的手喝了一大口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