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寅殊却突然不说话了。程聿青等待他的回复,一紧张习惯性咬嘴唇。
“我也很喜欢……”
李寅殊握着他的手,变成十指相扣,将他牵近自己身边,“最喜欢程聿青了。”
程聿青觉得自己才是那只棉花糖,要融化成絮乱软乎乎的一团。但确定下来后,半晌,他示意着,“李寅殊,我刚刚刷牙了。”
李寅殊总跟不上他的思绪跳跃,退房进程又被推迟。程聿青这次一点也不害羞了,直白地睁开眼睛看李寅殊是怎么吻他的。
李寅殊伸舌头会先闭上眼睛,捧着脸照顾着他的呼吸频率,亲得很温柔。这是和昨天截然不同的感觉,但通过对比,程聿青更喜欢李寅殊对他温柔一点。
他的鼻尖总是戳着李寅殊的脸。
在李寅殊退后拉开距离后,程聿青情不自禁地追过去,眼眸像泡在春雨里,带着不自知的纯情,“李寅殊,再亲一下。”
九月二十号,程聿青默默记住他和李寅殊在一起的第一天,又默默记下原来离开宾馆是叫退房这个说法。
退房后,外面出了点太阳。生煎包的店名就叫生煎包,人不少,两人找到一处角落坐下。
程聿青吃东西都是脸部力,他第一次吃生煎包,李寅殊对他说“要小心烫”
,为了舌头的安危,于是程聿青战战兢兢吹了很久,吃进去后将生煎包排到自己的早餐榜第一名。
“你觉得怎么样?”
“喜欢。”
李寅殊一直看着他吃,光是看着他多吃东西就很满足,最后李寅殊看他吃得多半饱了,“那再打包一些,等会儿带回去。”
一听到回去,程聿青心情顷刻间低落下来。说起来,在基地又能学习又能赢各种各样的对手当然很快活,但长时间见不到李寅殊,自己心脏上像有一只大蚂蚁在爬来爬去。
在他焉巴巴时,李寅殊又问,“你们平时早餐都吃些什么。”
“馒头,粥,有时候还有面。”
程聿青罗列出来,他转而问道,“李寅殊,你就要走了吗?”
“是。平时这个时间你们都在训练吧?”
程聿青点点头。
“有人欺负你吗?”
李寅殊问起来。
对此,程聿青很骄傲地回答,“放心吧,我都处理好那些倭瓜了。”
李寅殊一听更不放心了。
还没到正午,好像很怕耽误程聿青下棋,吃过早餐李寅殊就把人送到基地门口。
程聿青双腿像灌了铅,迟迟不进基地。
在此之前,李寅殊还严肃地和他强调,在一些特殊的地方不能拥抱亲吻,连牵手也不可以,这让程聿青心情很不美妙。
“对老师同学都要有礼貌,别人说话的时候不要打断……”
程聿青一开始勉为其难地嗯了几声,后面偏着头看地板砖,最终打断李寅殊的唠叨,“李寅殊。”
“你该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