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毅这话不假,白日里每天上课下棋都够疲惫的了,哪里是作息问题。
程聿青思来想去,很可能是水土不服的问题。
程聿青一走,屋子里少一个人后格外空寂。李寅殊这几天也忙,他从高锗那里得来带队老师的电话,稳了几天,才打电话问程聿青最近的情况。
“你是程聿青他哥哥?”
“是。”
带队林老师说,“他最近挺好的啊,每天和这里的学生一起同吃同喝的,人是有点内向,不喜欢跟人打交道,但下棋真的很厉害,棋感很好,这里的老师尤其看好他……”
“那就好。”
“你要和他说句话吗……但他现在正下棋。”
“不了。”
李寅殊说道,“这段时间真是麻烦林老师了。”
“哪里哪里,小事。”
程聿青每天都是对局室最后离开的人,他在这里学到了许多新鲜东西,在以往,他的世界是被一群笨蛋倭瓜包围,但在这里,他是被一群有点头脑的倭瓜包围。
看他收拾东西,林老师在门口叫住他,“程聿青。”
程聿青对这里的每一个人依旧带有戒备,算是回应地,“林老师。”
“最近还习惯这里的生活吗?”
程聿青当然不能习惯。
林老师提起来,“今天你哥哥还给我打电话问你最近过得怎么样呢。”
高锗对外都称李寅殊是他哥哥,程聿青下意识问道,“是李寅殊吗?”
“是啊。”
程聿青从基地一路小跑出来,来到外面空地上的电话亭。
他熟记着每一个人的手机号码,静下心来调整呼吸,拨打过去后问道,“李寅殊,是你吗?”
“是我。你在…电话亭?”
对方很是意外。
“对。”
憋了一肚子话,程聿青先问道,“你在干嘛?”
“刚才在看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