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豪一把塞到他手上,又提起来另外一件事情,“我听别人说,你最近经常在奥体公园和那些老大爷下围棋?”
程聿青高高举着冰淇淋没吃,姿势和自由女神一样,“你听谁说的?”
“在六葭街就没有什么秘密。”
张豪还递给他一张纸巾擦手,“你好像还输过几次?”
“怎么会?我一次也没输过!”
被张豪那么一诈,程聿青全盘托出,“那些人都不是我的对手。”
“这么牛逼?哇噻你还真是一个围棋天才?”
程聿青没表情地自以为谦虚地点了点头。
“白江东广场也经常有围棋比赛,赢的钱比这里多多了,那些大爷一块钱有什么好比的,跟打叫花子一样,怎么样,你有没有兴趣?“
“没有。”
“你得有啊,你下棋那么厉害,怎么甘心让这种天赋给埋没呢,你把这事放心交给我,我来给你安排。”
张豪说得眉飞色舞,就差现在领着程聿青去东广场赢钱了。
程聿青最近接收的信息一个比一个复杂,他当下看了第四次手表,“我不去。”
“再考虑一下啊。”
张豪又打开冰柜,给程聿青装了一大袋雪糕,“改天我来接你。”
“我没说答应。”
程聿青被强制性赠送一大袋雪糕,陷入吃还是不吃的纠结之中,他刚骑车前行,恰好看见从一辆考斯特下来的李寅殊。
程聿青的目光进行定焦,完全忽视了嚷嚷着明天要来接他去下棋的张豪。
车里陆陆续续下来了不少人,李寅殊站在末尾,和他的同事简短打了声招呼准备离开。
于是程聿青降低行驶度,悄无声息地骑到李寅殊身后。他准备再过一分钟给李寅殊打招呼,即使他鬼鬼祟祟像一个跟踪狂,但他不准备突然吓到李寅殊,毕竟他一向不喜欢这类恐吓行为。
李寅殊似乎感应到什么,走了几步路折过身,“程聿青?”
程聿青装作刚刚来的样子,“真巧啊,李寅殊。”
“好巧。”
程聿青又邀请道,“上车,我们一起回去。”
李寅殊这才笑起来,“好。”
短短几步路,程聿青也要求李寅殊戴头盔。但李寅殊没有任何反驳。
程聿青自认为车过快,于是强调着,“李寅殊,你得搂着我,不然你会摔下去的。”
“没事。”
李寅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