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做菜是一种折磨,程聿青更想吃碗面打肚子。但李寅殊对于晚餐非常尊重。
仔细想想,即便是两个男的在一起搭伙过日子,倒是李寅殊对他照顾更多。李寅殊没让他做什么家务,做饭、拖地等琐碎家务都是李寅殊一人承包,连洗碗也很少让他做,另外每月李寅殊都要买书,大多都是挑程聿青感兴趣的。
李寅殊回来的时候天刚刚黑下来。他们早上出行时间是错开,只有晚上会面才知道对方今天穿的什么。
李寅殊今天的打扮让人眼前一亮,铅灰色的长款衬衫配黑色西装裤,衬衫收进腰里,衬得他本人腿更长。他额前的头也被梳上去,不笑的时候比往日多了一点冷峻。
“李寅殊。”
程聿青非常惊讶,困惑着,“你去理店了?”
“没有。”
李寅殊失笑,解释着,“用了定型的东西,有一个会议需要人去主持。”
原来如此。程聿青还是觉得怪怪的,他不太喜欢太大的变化。
“怎么不开空调?”
李寅殊看程聿青只开了风扇,室内依旧炎热。
“这样也很凉快了。”
乡下没有空调,程聿青听别人说空调电费很贵,所以自然而然选择风扇。
“是不是很饿?我现在去炒菜。”
李寅殊把包放在一边,一回来就把空调打开。
程聿青点点头。随后李寅殊挽起袖子走进厨房洗手吃饭,程聿青和三花一同望着李寅殊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
在摆菜的时候,李寅殊习惯性将肉菜放在程聿青那边。看程聿青说着“我胃口真的不太好”
但腮帮子充得鼓鼓的,他微不可察地勾起唇角。
一到正午依旧暴晒。失恋后的裴莘很少来店里,到了晚上的饭点他准时给程聿青打电话,“没什么生意就把店关了,知道杨记的卤菜吧?”
程聿青记性很好,“桥南那家?”
“是。随便帮我选点素菜,不要香菜,我一天没吃饭了…到时候给你跑路费。”
程聿青问道,“多少?”
“五块。”
程聿青没有接受这个价格,“还要排队,还会堵车。”
“从六葭街到七葭街堵个屁的车!赶紧的,我快饿死了,顺便再去旁边的水果店给我带半边西瓜。”
“十块。”
“你想屁呢。”
得于在老油条杨叔那里学来的交易拉扯,程聿青利落挂断店里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