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胡说八道。”
程聿青一转身就撞上了按照时间来找他的李寅殊。
“杨叔。”
大清早李寅殊来他店里还是少见,“哎…小李这是?”
“轮胎钱我来赔吧,程聿青年纪小也存不了什么钱,再说也是张豪先惹事生非,这事也怪不了程聿青。”
“小李这个就……”
老杨先前斤斤计较,当下变得宽容起来,钱不钱的,反正不需要他掏钱就好,笑着说,“哎两个轮胎也费不了什么钱,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呢?”
人都和钱没什么过不去,老杨双手接过李寅殊的钱倒是很快。
“这个月工资我会还给你钱的。”
程聿青对李寅殊说,又问:“我们还要去张豪那里吗?”
现在报刊亭刚开门,李寅殊说:“要去。”
程聿青觉得李寅殊也是太执着了。路上,程聿青左看右看,捡了一根不小的树枝,又觉得太细,换成了一根更大的。
“你捡这个是要做什么?”
李寅殊好奇。
“打张豪。“
几秒后,李寅殊拿走那根树枝,“用不着。”
张爷爷把书局的卷帘门打开,将里面的花盆重新摆放在路边,刚泡好茶就看见李寅殊带着个人走过来。
“张爷爷。”
“寅殊,今天也来订杂志吗?”
“这个月先不订了。我来找张豪。”
张爷爷拿着蒲扇,穿了件袒露肚皮的短袖。他年纪大了,说话之余都喘着口大气,“你找那个龟孙做什么?”
前两个小时,张豪才从网吧打完游戏回来。
“张豪扎破了我摩托车的轮胎。”
受害人程聿青没见着张豪,这才敢探出头来站出来告状。
张爷爷手上的蒲扇不动了,张豪在六葭街干的坏事可不少,大部分都是他替这个孙子收拾烂摊子。
“张豪,你还睡!你给我滚出来!”
张爷爷急头白脸地对一旁的居民楼吼了几声。
不一会儿张豪就蓬头垢面地窜出来,在此之前他还以为是他大爷摔跤了,出来后瞧见了程聿青,“呵呵,你小子来干什么?”
李寅殊静静打量了张豪一番,眉头微微皱下,“我记得张豪和程聿青年纪一样大吧。张豪做什么我不管,但程聿青每天上下班提心吊胆还被他欺负…。。”
“你哪只眼睛看着我欺负他!”
“你有,在路上遇到你总是来别我的车。”
程聿青再次把头从李寅殊身后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