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聿青时常批判他们的童车在楼道摆放不规范的恶劣行为,说他们玩闹声太大吵人休息。最讨厌的就是那一句:“真奇怪,有这时间玩泥巴怎么不回去写功课?”
李寅殊轻笑了一声,“你们难道不是小孩吗?”
“但不是低智商。”
还在读幼儿园的小孩严肃指出这一问题。
“他确实不应该这样说。”
小孩越说越激动,“对吧,哥哥你也这样认为吧。”
“但你们也不能动手打人。”
“他…他太欠揍了。”
小孩看到李寅殊微微皱着的眉头,“其实我们也懒得理他。”
“但你应该也和我们站在一边,我们才是一起的。”
程聿青三番五次打搅他们玩耍,比学校老师还爱管人。
“对啊,哥哥你以后也离他远一点,少和他说悄悄话。”
李寅殊把纸分给他们擦手擦嘴巴,他看了一眼不远处还在费力把社区宣传栏盖子关上去的程聿青,以及正在叫停程聿青的保安。
“这可能不太行……。。”
他试着这样告诉身边的小孩,“现在他每天都帮我送牛奶,我没办法不和他说话。”
第3章李寅殊,我来了,开门
“你们怎么还在哭呢?”
程聿青被保安驱逐后,手插在裤兜里风轻云淡地走到他们身边。
他不理解这些小孩的想法,即使在他五六岁的时候,常常因为觉少无法专注看书或被家里的牲畜追就大哭大闹,又被母亲警告着再哭就把他丢进猪窝里,从而停止誓不罢休的啜泣。
“而且你的鼻涕好像留在了雪糕上。”
程聿青视力很好,算是善意地指出这样的卫生问题。
小孩懵逼地吸了吸鼻子,“不用你管呀。”
而后继续沮丧地靠着李寅殊的肩膀上舔雪糕。
程聿青一直盯着他的鼻涕,强迫症使他躁动不安,几根手指都在剧烈地抽搐,甚至用力攥紧着衣角希望能磨灭掉这股躁动的不爽。
李寅殊观察着他的视线,以为程聿青也想吃雪糕,彼时小孩的家长叫他们回去吃饭,是非常大的声音,隔了一栋楼都能听见。小孩们还记得把嘴角的奶油擦干净,以防回去被骂,“李寅殊哥哥再见。”
“谢谢哥哥请我们吃雪糕。”
他们挥着手,三三两两地踩着夕阳的余晖跑回去。
程聿青不太懂,问李寅殊,“为什么你要请他们吃雪糕?”
“看他们哭得太伤心了。”
“他们这样的年龄就是爱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