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师道】舰长·唐压力巨大,外部是“如泣如诉”
的控诉信息流,内部是孙主管的“冷酷”
和朱专员的“动摇”
。
他强大的“同情心”
与“道德感”
让他备受煎熬,他开始真的怀疑,孙主管之前的判断是否过于绝对?
那个探测器,有没有亿万分之一的可能,真的是无辜的?
孙主管心急如焚,他知道这是病毒的第二阶段攻击,目的是离间和软化。
他试图向舰长·唐展示他刚刚在外部扫描中捕捉到的、这个“控诉信息流”
与之前“探测器信号”
的底层编码同源性证据,证明它们是同一源头的不同攻击面。
但舰长·唐此刻的“人性算法”
正处于强烈的道德焦虑状态,对孙主管提供的、冰冷的“编码证据”
将信将疑,甚至认为那可能是孙主管“伪造”
来为自己行为辩护的。
朱专员更加摇摆不定,甚至开始建议:“要不……咱们发个公开道歉声明?或者尝试和对方建立沟通渠道解释一下?”
孙主管忍无可忍,他决定不再纠缠于“说服”
,他调动飞船的主动防御系统,并非直接攻击信息流,而是发射了大量的“逻辑噪声”
和“逆向解码脉冲”
,干扰信息流的传播,并尝试逆向追溯其真正的源头核心。
这一举动再次绕过了舰长·唐的最终授权。
【于老师道】唐僧更不高兴了。
【郭老师道】攻击暂时被压制,信息流消散,但孙主管的再次“擅自行动”
,让舰长·唐的不满达到了顶点。
他觉得孙主管已经完全失控,成了一个只信奉“清除威胁”
的暴力程序,正在将飞船和任务带入不可预测的危险境地。
朱专员则记录道:“主管又擅自开火了……咱们的伦理评分要暴跌了……”
【于老师道】“安全”
与“控制权”
的终极矛盾,孙主管认为自己在拯救飞船,舰长认为他在绑架任务。
【郭老师道】第三波,终极的“意识渗透”
和“逻辑诡辩”
,病毒改变了策略。
它不再直接攻击或控诉,而是向飞船,特别是向舰长·唐的私人思考回路,发送了一段看似来自“银河考古伦理委员会”
或“资深人类哲学家”
的“深思熟虑的评估报告”
。
这份“报告”
“语重心长”
地指出:孙主管这样的高度自主性战斗型改造人,其存在本身就对“人类中心伦理”
和“任务最终控制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