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师道】就在这时,管家蹑手脚进来,低声禀报:“爷,两淮盐政那边,今年的‘孝敬’到了,八十万两,已经入了咱的银号。
另外,广东十三行的老李,想求个内务府的采办缺儿,孝敬了一尊三尺高的红珊瑚树,还有一匣子南洋明珠,都在库房候着呢。”
唐僧的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不是害怕,是一种混合着激动、得意、和某种“又赚了”
的窃喜。
他捻着并不存在的胡须,微微颔首,用一种故作矜持、实则享受的语气说:“嗯……两淮的还算懂事。老李的事……再看看,再看看。”
这“再看看”
,就是待价而沽,等着更多“孝敬”
的潜台词。
说完,他自己都吓了一跳:“我……我怎么会说这种话?这跟市侩奸商有何区别?!”
【于老师道】完了!“业务”
熟练度开始恢复了!身体的本能和记忆的惯性太强大了!
【郭老师道】考验接踵而至,有地方官送来血泪控诉的状子,告和珅爪牙强占民田、逼死人命。
按照“和珅”
的做法,应该是压下状子,反咬原告诬告,甚至借此再敲诈原告一笔。
“唐僧”
的部分想要主持公道,但“和珅”
的记忆和眼前那诉状上可能涉及的利益链条,让他犹豫、权衡。
他想起了“秦始皇”
里“不作为即是罪”
的教训,可这次,“作为”
意味着可能要损失巨大的经济利益,得罪庞大的利益集团。
贪欲,化身为“成本收益分析”
,开始干扰他的判断。
唐僧陷入痛苦的纠结,最终,或许是“贪欲”
占了上风,或许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的官僚惰性作祟,他将状子轻轻推到一边,叹了口气,嘟囔道:“此事……牵扯甚广,需得从长计议。”
这“从长计议”
,往往就是石沉大海。
【于老师道】“拖”
字诀!用官僚手段为贪欲打掩护!唐僧开始学习“和珅式”
的虚伪和妥协了!
【郭老师道】然而,“贪官的快乐”
不止于此,它更体现在日常生活的极致享受上。
幻境让“唐僧”
体验了:用金碗吃饭怕划伤嘴,要垫软绸;用翡翠马桶出恭;睡在塞满天鹅绒、铺着孔雀翎的象牙拔步床上;听戏要请京城最好的班子,赏银一掷千金;吃饭是“满汉全席”
的微型版,一道菜价值百金……
每一次挥霍,每一次享受,“和珅”
的记忆都会提供一种“值了”
、“这才叫活”
、“老子有钱就该这么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