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太厚重,也太可怕了!
【郭老师道】话说唐僧以佛心对抗权欲,用“教化”
替代“镇压”
,看似扛住了第一波诱惑。
可咱们细想,这事儿……没完!它不能完!
【于老师道】是啊,您这么一说,我也琢磨过味儿来了。
唐僧是暂时用佛法压住了“嬴政”
的本能,可他现在是“秦始皇”
啊!
他那一套“佛系执政”
,在大秦朝堂,在虎狼之臣和六国遗民中间,能玩得转吗?
【郭老师道】肯定玩不转!所以咱们接着上回的茬儿往下说。
当“秦始皇”
说出“以教化为主,勿轻易动刑,广纳谏言,体察民瘼”
这种“软弱”
的话时,朝堂之上,瞬间炸了锅!
不是欢呼,是惊疑、恐惧、乃至……蠢蠢欲动!
【于老师道】为啥恐惧?皇帝仁慈不好吗?
【郭老师道】看对谁!对习惯了始皇帝乾纲独断、法家严刑、说一不二作风的朝臣来说,皇帝突然“转性”
,变得“优柔寡断、讲究仁恕”
,这不是福音,是灾难的前兆!
意味着权力结构要变,意味着他们的地位和既得利益可能不保!
意味着……皇帝可能出了什么问题,比如病了,或者被什么影响了!
【于老师道】哦!权力真空和信任危机!底下人开始琢磨了!
【郭老师道】于是,各种“进谏”
就来了,不是劝他恢复“严刑峻法”
,就是弹劾某某大臣“怀柔误国”
,还有拐弯抹角打探皇帝心意的。
起初,唐僧还能靠着“慈悲”
和“耐心”
应对,反复说“朕意已决”
、“需体恤民力”
。
可架不住天天如此,事事如此,奏章雪片般飞来,早朝吵成一锅粥。
唐僧开始烦了,不是烦具体的事,是烦这种无休止的、充满算计和对抗的、与他本心完全相悖的生存状态!
他开始理解为什么历史上的秦始皇会暴躁、多疑、追求绝对控制——有时候,“独断”
是因为“说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