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师道】:王莽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他是穿越者,熟读史书,精通篡位学……有了!
他努力挤出一个“和善”
、“睿智”
的表情,对着泾河龙王,用一种循循善诱、如同老师开导愚钝学生般的语气开口了:
“泾河龙王,阁下之冤,莽亦有所闻。实乃天庭法度森严,一丝不苟所致。
然,阁下可知,何为‘法’?
法者,帝王之器也!岂能为区区‘点数’所拘?”
【于老师道】:好嘛!王莽开始他的“专业”
输出了!要给怨魂讲“法的本质”
?这脑回路……
【郭老师道】:泾河龙王依旧眼神呆滞。
王莽见状,提高音量,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
的痛心:“糊涂啊!龙王!
你错就错在,太把那‘点数’当回事了!
那不过是玉帝掌控下界风雨、彰显权威的工具!
是‘术’,非‘道’!
你身为一方龙王,不思如何顺应天意,或暗中操作,比如贿赂传旨官,却去硬碰那‘点数’,岂非以卵击石?”
他开始把龙王冤案往“政治斗争”
、“不懂变通”
上引,试图用更“高级”
的阴谋论来吸引或刺激龙王。
龙王呆滞的眼神似乎有了一丝极细微的波动,像是在费力理解王莽这“高深”
的理论。
【于老师道】:是够费劲的!
【郭老师道】:王莽见有戏,精神一振,更加卖力地“授课”
:“你看那人间帝王,金口玉言,说一不二。
他说今日下雨,便是晴天霹雳也得下!
他说点数几何,便是瓢泼大雨也得按点!
为何?权柄所在!
你泾河龙王,就是没明白这个道理,你把自己当成了‘执行者’,
却忘了,在更高层的‘棋手’眼里,你连棋子都未必算得上,充其量是棋盘上的一个‘点’!一个可以随时被抹去的‘点’!”
【于老师道】:杀人诛心!王莽这是用“你连被当棋子的资格都没有”
来刺激龙王,这比直接骂他蠢还狠!
【郭老师道】:泾河龙王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被更深层次绝望击中的战栗!
王莽的话,像一把冰冷的锉刀,把他那“点数不对”
的简单怨念,锉成了“自己渺小如尘埃、生死不由己”
的终极恐惧和悲哀!
他周身的阴气更加浓郁,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包裹起来,仿佛要缩进一个由绝望构成的壳里。
【于老师道】:他这是在用更深的自我封闭来抵抗。
【郭老师道】:香,已燃过三分之一。
王莽急了,这龙王怎么像块又臭又硬的怨气石头,砸不碎也化不开?
他眼珠乱转,忽然想起龙王生前喜好……对了!
龙族颜面!对行云布雨的执着!
他立刻换上一副“同情惋惜”
的表情,叹道:“唉,可怜呐!想当年龙王你,也是统御一方水府,行云布雨,受万民香火祭祀的堂堂龙王!
何等威风!何等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