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思远问郭小英道:“他跟你联系,都说了什么?”
郭小英委屈难受,哽咽道:“没什么,就是埋怨我、骂我,说我不该跟你说我们的事。”
柳思远冷笑一声,道:“他真不要脸。”
郭小英道:“他也骂郭林,话难听的很。”
柳思远道:“已经东窗事发了,他不思悔改,反而一个劲儿的骂别人、怪别人,真是不可救药。”
又问郭小英和郭民的事,道:“你详详细细说清楚,不能有一点儿隐瞒。”
郭小英道:“思远姐,不是跟你说过了吗?”
柳思远道:“有些地方我还不清楚。”
郭小英嗯了一声,只得把和郭民的事重复述一遍,前因后果,枝枝叶叶。
柳思远凝神倾听,与她第一次说的对照印证,更确定了她说的不假。事更明了,但也又伤了一回,痛了一回,泪珠直滚。柳志远和柳向远都劝,郭小英则哭哭劝劝,忏悔伤心。
正难受断肠,郭民回过来电话,柳向远忙道:“大姐,别哭了。”
见郭小英欲接,道:“记得按录音、免提。”
郭小英点了点头,照他的话做了,话筒里传来郭民的声音,只听他喂了一声,问郭小英道:“有事儿?”
郭小英看看柳家姐弟,“哇”
的哭出声来,抽噎道:“你……快来吧,我……我怀孕了。”
郭民啊的一声,惊道:“你说什么?怀孕了?!”
郭小英哭道:“是,你快来我家吧。”
郭民啧啧连声,想是头大如斗,抓耳挠腮,道:“这……这……真的?”
郭小英道:“这种事我会骗你吗?”
郭民道:“是……是……怎么回事?不是采取避孕措施了吗?”
他说了这话,就是承认了和郭小英有染。
柳思远听在耳里,心如斧斫刀割,虽有心理准备,但郭民亲口说出和郭小英的关系,还是难以接受,心里酸痛,泪如洪水决堤,打湿了胸前衣衫。柳向远摇了摇头,示意她控制情绪,免得郭民听见。柳思远只得强忍悲伤,继续倾听。
郭小英道:“我也不知道,反正怀孕了。”
郭民道:“你确定吗?”
郭小英道:“当然确定了。”
郭民长吁短叹,骂道:“他妈的,真是倒霉。”
郭小英道:“你啥时候过来?”
郭民烦道:“别催了,我想想,我想想。郭小英,咱们在一起没有几次,怎么就怀孕了?”
郭小英哭道:“我咋知道。”
郭民道:“会不会是……你跟天佑的,毕竟咱们只有几次。”
柳志远听他这么说,忍不住轻声骂道:“不要脸,没一点儿担当。”
柳思远和柳向远也深以为然,对郭民鄙夷轻看。柳向远扯扯柳志远,要他噤声,幸好郭民也没听见这句,三人凝神屏息,听郭小英道:“是谁的我不清楚?不是天佑的。郭民哥,你快来吧,咱们商量商量,看怎么办?”
郭民道:“不是天佑的?你确定?郭小英,那我问你,你……你……除了我和周天佑,你还有没有其他男人。”
他也觉得难以启齿,因此话说的吞吞吐吐。
郭小英听了这话,先是一怔,随即嚎啕大哭,这次是真的伤心了,道:“郭民,你竟然这样看我。”
郭民沉默不语。郭小英道:“除了天佑和你,我没有其他男人。你快过来,看看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