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医院,找医生看了。医生将柳思远等喊到身边,询问郭小英的情况,柳思远等也不隐瞒,简要说了。医生道:“病人没事,只是突然受了刺激,脑筋转不过来,回去多歇歇就好。”
众人听了大喜,医生简单开了些药,柳思远等道谢而去。
出了医院大厅,突听有人道:“你看,那不是报纸上的企业家吗?”
另一人道:“对,就是孟舟,真人跟报纸上一模一样。”
柳思远等听了这话,都是心中一动,不约而同,向远方望去。
只见前方一个中年男子,西装革履,文质彬彬,正是孟舟。他神色慌张,急匆匆奔向后院,浑没注意这几个故人。
柳志远奇道:“后院不是停尸间吗?他去那儿干嘛?”
凝神倾听,隐约有哀乐声传来,不由皱眉,想:“莫非他家里有人死了?”
一念既起,立即想起谷芷兰,心里“怦怦”
直跳,说什么也要弄个究竟明白,当下对柳思远等道:“我去看看。”
柳思远等也是狐疑,点了点头。郭民道:“我陪你去。”
柳志远急步而行,赶上孟舟,叫道:“孟厂长……”
孟舟正自向前,听得一愣,回过头来,一见是他,不自禁皱起眉头,一脸厌烦。
柳志远不以为仵,跑上来陪着笑脸,道:“你去后院……”
心里暗暗担忧。孟舟稍一思忖,点了点头,淡淡道:“芷兰娘不在了,我去看看。”
柳志远心里一震,脑袋“嗡嗡”
直响,道:“她不是动了手术吗?听说用的最先进的技术。”
孟舟面无表情,“嗯”
了一声,道:“手术只能延缓她走向死亡,却不能改变她走向死亡。她这一年多来,一直在省里治疗,前几日省医院的专家说她回天乏术了,大限将到,让家里人将她弄了回来,这才住到了县医院。”
柳志远黯然销魂,道:“芷兰一定悲伤的很。”
想起她牺牲幸福,终究救不了娘,不由为她难过。
孟舟淡淡道:“悲伤是一定的,她现在情绪不稳,你别去烦她。”
柳志远点了点头。孟舟道:“那你就别跟着我了。”
柳志远道:“你走你的,我走我的,谁跟着你了?”
孟舟“嘿嘿”
冷笑,道:“你心里咋想的,我不知道?芷兰现在是孟家的人,过得很好,我作为长辈,有责任保护她,让她免受无关人员的骚扰。”
柳志远听得生气,道:“谁是无关人员?”
孟舟道:“柳志远,这个还要我说吗?你是外姓人,还想管我孟家媳妇儿的事?”
柳志远听了这话,登时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孟舟说的一点儿不错,谷芷兰是有夫之妇,自己再想着找她,就是骚扰。可是她现在没了娘,定是哀伤欲绝,不看她一眼,又怎么放心的下?一时心乱如麻,黯然神伤,不知如何是好。
孟舟冷冷看他几眼,转身向后院去了。柳志远看着他的背影,不知该不该继续跟上。郭民扯扯他的手臂,低声道:“走吧。”
柳志远“嗯”
的一声,强忍悲痛,回到柳思远、柳慕远身边。
柳思远姐妹看弟弟失魂落魄,都是惊慌,不知发生了何事,待听郭民说了,才放下心来,随即为谷芷兰难受,又劝柳志远,柳志远强笑道:“我没事,过会儿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