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佑笑道:“郭民哥,这你放心,我听朋友们说过派出所的事,郭小英这种情况,充其量是教育教育,劝她返回原籍,不会对她做其他事。”
郭民沉默片刻,道:“这样也好,明天看情况吧,说不定她就此罢休呢!”
当下说定此事。第二日上班,柳思远老远看见郭小英,心里惴惴不安。周天佑道:“大姐,别怕,大不了咱们报警。”
柳思远“嗯”
了一声,心儿“咚咚”
直跳。
郭小英看见二人,满脸愁苦迎了上来,柳思远和周天佑都不理她,躲瘟疫一般,小跑向前。郭小英双臂一伸,挡住去路,泪流满面,哭道:“两位行行好吧,求你们了。”
两膝一软,就要跪倒。周天佑急忙一闪,道:“别,别这样,我们承受不起。”
柳思远动作稍缓,想要避让,已是不及,被跪倒的郭小英扯住裤脚,道:“你为啥要当第三者,抢我的民哥?”
柳思远怒道:“我没有,郭民根本不喜欢你,是你自作多情,一厢情愿。”
郭小英哭道:“你骗人,民哥咋可能不喜欢我?”
她这些日天天到厂门口找柳思远,已在厂里传得沸沸扬扬。众人谈起此事,都觉郭小英如此哭闹,恐怕真是柳思远当了第三者,不然郭小英怎么会千里寻夫,如此锲而不舍?昨日她在厂门口一跪,更是激起了众人同情,此刻有人见她又跪向柳思远,不禁义愤填膺,有脾气急的,已出言指责起柳思远来。
柳思远又是委屈,又是气恼,再不顾其他,对周天佑叫道:“天佑,快去报案。”
周天佑正向众人解释,闻言道了声好,撒腿向派出所跑去。
郭小英一愣,道:“你们竟然报案?”
柳思远怒道:“不错。”
郭小英道:“报案我也不怕,你抢走了民哥,该受处理的是你。”
柳思远气极反笑,道:“有理走遍天下,咱们谁对谁错,让派出所评判。”
一边说,一边挣扎。
纠缠之间,忽听警笛呼啸,刺人耳膜,一辆白色面包车飞速而来。柳思远看见警车,长出口气,只觉浑身酸软,宛如虚脱一般。
车子由远及近,瞬间已到眼前,“嘎吱”
一声在众人面前停住。两个公安钻了出来,随后又跳下一人,正是周天佑。
走在前面的公安对围观的人喝道:“走开走开,有啥好看的?”
众人忙散了开去。后面的公安问周天佑道:“就是她们?”
周天佑急忙笑着点头。那公安皱皱眉头,喊道:“都带回所里。”
转身上车。
郭小英哭哭啼啼,道:“同志,你们一定要为我做主。”
那公安道:“到派出所再说,先上车。”
郭小英不敢违逆,只得放开柳思远。见柳思远阴着脸上了警车,急忙跟上。周天佑也按照公安要求,钻进车里。
一会儿功夫,到了派出所。公安喝令三人下车,简单问了几句,把三人留在值班室,由两个治安队员看着,去传唤郭民。郭民刚洗涮完碗筷,正打算上街找活儿,见公安上门,已知发生了何事,也不多说,锁上门跟公安就走。
郭民即到,事情很快水落石出。公安问清情况,放了柳思远和郭民,却不放郭小英和周天佑。柳思远大为不解,问道:“同志,咋不放报案的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