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牵着狗狗在院子里遛弯,心里思考自己的任务。
寄生虫现在身处何方,还有床底的尸体到底去哪里了?
“小临在遛狗啊。”
隔壁院子传来云又冯的声音。
“嗯。”
临砚点头,兴致不高。
“对了,小秦回来了吗?”
男人又关心询问。
“他…”
临砚不知道该怎么说。
“云叔,我回来了。”
秦刻从屋子里出来,看向隔壁院子里的男人。
他露出一抹笑,那张脸毫无血色,哪怕站在太阳底下,依旧鬼气森森。
云又冯看到他,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你!你!”
怎么可能?
他明明用铁锹把男人打死了,脑袋出现那么大的窟窿,怎么还活着?
怎么可能!
“怎么了?”
临砚疑惑开口,他捏紧手指。
难道男人发现了什么不同?
他竖起耳朵。
云又冯想质问秦刻是人是鬼,然而这句话卡在喉咙里根本出不来。
他因为窒息,脸颊通红,开始翻白眼。
“怎么回事?”
临砚听到一些动静,牵着狗往栅栏那边去。
“没…没事。”
云又冯摇头,嗓音有些沙哑,“小秦脸色不太好,别是昨天下雨感冒了。”
他语气自然的关心。
临砚脚步顿住。
“谢谢云叔关心。”
秦刻感激。
用过晚饭,云又冯邀请他们散步。
“我有些工作要忙,你们去吧。”
秦刻遗憾拒绝了,“布丁,保护好爸爸哦。”
他又交代狗狗。
小狗呜咽,夹紧尾巴,往临砚身后躲藏。
临砚的确有些事情想单独询问云又冯,所以同意了。
两人一狗出门。
“秦刻脸色很不好吗?”
临砚询问,“他没有跟我说。”
“应该就是淋雨导致的,没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