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哭哭啼啼的,把小时候给我吃的喝的都搬出来当筹码,要我退出谷主候选人的竞争。
她知道什么叫道德绑架吗?
我想不想退出是我的事,而且即便我退出了也轮不到她好吧?
难道她还想挨个找萧景青和萧牧去哭,去叙旧,让他们也退出吗?
疯女人果然不可理喻。
我没有答应她。
并不是我要去争谷主的位置,我说了这一局弃局,我就一定说话算话。
但是,立flag和打脸常常是公不离婆的。
第二天一早我就反悔了。
因为她居然开口说要淘汰我!
之前我不明白自己对她的心意都会因为搅局而不让她选别人,现在我对她就差捅破窗户纸这一道工序,我怎么可能让她选别人?!
NPC也不行!
她想都别想!
趁着他们说起密室,说起目前只能她一个人进去,她连连摇头:“我不行,我害怕,我不敢进去。”
我赶紧开口怒刷存在感:“若是害怕,你可以带一个人陪你进去。”
我知道她一定会选我。
因为萧景青和萧牧二人比我这个弱鸡还要弱鸡,不能给她分毫安全感。
正所谓矮子里面拔将军,她别无选择。
果然,她的手直直地指向了我,仿佛刚刚淘汰我的话从未说过。
我早说过,立flag和打脸常常是公不离婆的。
进入密室的过程十分简单。
也十分煎熬。
我抱着她从滑道滑下时,心境已与第一次在湖心岛的高塔上抱她时截然不同。
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动了心,那他的身也是随心而动的。
起身时,她回头要拉我。
我坐在滑道的尾端努力调息,心中庆幸这密室的光线足够昏暗,而我的墨色长袍也足够宽松。
缓和过后,我从地上站起来,开始和她一起打量四周。
她才看了一眼,就吓得把头埋进了我的衣摆,我不禁失笑,牵着她道:“那你别看,跟着我便是。”
如果我此刻能知道她后来会那么伤心,我一定不会阻拦她去看墙上的壁画。
那是关于岐悠谷的秘密,关于圣女传承的秘密,也关于,谷主夫人真正的死因。
而这,正是她要追寻的真相。
我们在秘境找到了谷主。
带谷主出去时,我想,如果谷主说出壁画上的秘密,让她联想到凶手是谁,那么这便是天意让我输,我认。
可我没想到堂堂谷主,居然这么快领盒饭,甚至都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她的线索再次断了。
而我。
不经意间,距离完成任务越来越近。
翌日。
天刚蒙蒙亮。
我被书童催促着换上了大红喜袍。
书童问我紧张吗?
我紧张什么呢?
我几乎是一路被推着走到了这一步,再过几个小时,我跟她大婚过后,就正式继任谷主之位了。
而岐悠谷的秘密,我在昨日进入密室时就已经看得明明白白。
我这样完成任务,只让我觉得胜之不武。
至于紧张,其实,我还是有的。
我在想,退出游戏之后,我要去哪里找她,当然最好的办法就是去找路昊一问,但是这就一定会被他狠狠的取笑。
不是说探案游戏不要恋爱吗?!
算了,反正自从进入这个游戏世界,我也不是第一次被打脸了,打着打着脸皮也就厚了,实在不行就厚着脸皮随他取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