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叔直接把电话挂了,我听着传来的忙音,笑了笑没说话,把电话放在了桌子上,回身对着罗振东说道:“帮我再要几个腰子,我补补。”
罗振东一阵心疼的说道:“楠哥…你悠着点吧,我瞅你都瘦了。”
我擦了擦嘴说道:“悠着呢悠着呢,频率掌握的可好了。”
孙悦坐在庞博的身旁,对我翻了个白眼说道:“呸,流氓。”
我笑着问道:“怎么?我兄弟就不流氓?”
“呸!你是臭流氓!”
我装模作样的闻了闻说道:“不能啊?我挺香的啊?我现在身上还有36号技师遗留在我身上的香水味。”
孙悦回身对着庞博说道:“请你以后离李苏楠这种肮脏的人远一点,谢谢。”
庞博笑着说道:“哪肮脏了?我楠哥挺爱干净的啊?总洗澡去。”
“呸!请你离我也远一点,谢谢。”
正吃饭呢,我电话响了。
是张祥宇打开的,接通以后我开口说道:“喂?大哥,啥情况?”
“一会站前摆队形,一车八百块钱费用,带队五百,过来不?”
我看了看我身边这几个人,罗振东脑袋点的都要出残影了,我笑了笑说道:“去呗,八加五,一千三,你收钱吧,我这就到。”
罗振东起身说道:“擦他妈的,可算来活了,我都在家憋三天了!”
我看了看他说道:“你等我中学毕业的,我领你们常驻海州市!到时候咱哥们一起发财!”
把孙悦送回了家,我们五个出发了,我是一只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用来打字,眼睛时不时的还得看一眼路况,忙完了给我。
到海州站前以后,这块都聚了五六十人了,我粗略一瞅…嗯,今天摆事的是个大哥,挺舍得花钱。
带着人走到了一台捷达车副驾驶处,里面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青年,对着我问道:“一车呗?”
“对,一车。”
嗖嗖嗖点出来八百块钱递给了我,又单独查出来五百块钱递了过来,我接过钱直接递给了小贺,说道:“你给哥几个分分。”
拿起来几副白手套就想往前走,这小子突然叫住了我,问道:“喂!你先回来!”
我疑惑的问道:“咋地了?”
这青年小声问道:“捅几刀,两千,这活能接不?”
我摇头说道:“操,你找别人吧!”
很明显,这价格被人扒过皮,而且不止扒了一手,起码四五手了,到我这块就剩两千了。
但我根本没注意到,罗振东眼睛都亮了,我们正往前走呢,罗振东急忙说道:“等我会奥!我撒泡尿!”
小贺回身说道:“你一天天咋懒驴上磨屎尿多的?”
我刚要回头,张祥宇喊了一声:“我在这呢!”
奔着他走了过去,我小声问道:“今儿你感觉能打起来不?”
张祥宇摸着下巴说道:“正常来说是一百…他给拿二百人头费的话,估计是得怼两下,但是打不了太狠,他自己都明白,二百块钱谁能给他卖命?”
就在这时候,对面来人了。
一台大巴车和两台黑色轿车停在了对面,从车上下来起码五十人!
人如潮水般围了过来,带头一人年岁也不大,估计也就是二十多岁,双手插兜叼着一根牙签,闲庭信步的走了过来。
而我们这面摆事大哥也出来了,从一台黑色奔驰上下来的,我看年岁也不大,二十出头的样子吧,指着对面这小子骂道:“你妈的,你还真敢来啊?!你信不信我今天就给你埋在这!”
对面这大哥骂道:“操,朗朗乾坤明月高悬的,你在这吹他妈什么牛逼呢?!”
带头大哥往前走,我们就得跟上,双方相距不足三米的时候停下了,我们这面的大哥问道:“咋地?干一下子呗?带两个逼人拎着两根搞把过来,真拿自己当陈阿苏在世了?!”
对面这人指着他骂道:“别说陈阿苏了,今天你踏马就是把薛勇抬出来,我也得干你!”
海州市社会圈子里,陈阿苏和薛勇的名声一直都在,而且都知道陈阿苏是薛勇手下的兄弟。
我们这面的大哥喊了一声:“给我干他!”
人群中出来三四个他身边的哥们,这几个人是主力,是得给他扔出去的话捡起来的,俗称捧事的。
真动手的其实就他们几个,对面也是四五个人,后面的人,就像我们似的,根本就是干打雷不下去,我可以在后面吵吵嚷嚷、可以叫骂,但是我绝对不往前冲。
就在此时。
一道黑影从我身后闪了过去,那就跟个大黑耗子似的,呲溜一下就窜出去了。
当我注意到这人的时候,就已经来不及了,只见一个少年带着一次性口罩,手持一把雪亮的卡簧,直奔对面大哥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