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墙都不用砌,直接拉一圈铁丝网就行,配俩铲车、门口位置按一个地泵再加上一个账房就ok。
重头是煤,眼下这季节该买的肯定都买完了,所以你…没必要在这时候把煤拉回来。
一切静待秋天。
镜头转到桥北,我兄弟庞博出来了…
去接他的那天,我记得特别清楚,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恍如隔世。
我一直觉得庞博出来以后,他这个眼睛不对劲了,对此之前…怎么说呢,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就是这人眼里已经没有童真和光泽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双深邃的眸子。
变的是心境,不变的是感情。
“哥!”
庞博张开双臂走向了我,我看着他面带笑容向我走来,我迎了过去。
“兄弟,受苦了!”
庞博拍了拍我的后背,说道:“哥…我再也不想回去了。”
他这么说的意思可以分为两个方向理解,一是我不会再犯罪了,二是…我不会再让你们抓到了。
综合他今后的行事作风来说,他选择的是后者,做一个法外狂徒。
我没接这个话,反而回身喊道:“贺!把衣服拿来!”
两个袋子递了过来,我记着2o12年时候美特斯邦威贼火,而且还挺贵,一条牛仔裤好看点的得六百多。
而庞博这一身我都是给他在那买的。
后来我们上万的衣服也穿过,可再也找不回当年的那份快乐。
一起来的还有孙悦,是我过去接的她。孙悦走过去一把抱住了庞博,她并没有说话,只是眼中带泪,久久不肯撒手。
罗振东喊道:“快鸡巴松开吧,你俩乐意抱晚上再抱呗?赶紧的,找个地吃饭,给我兄弟接风洗尘!”
庞博搂着孙悦,微笑着说道:“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你知道为什么庞博出来以后会说这么多奇怪的话吗?…他在里面受尽了欺负。
关押他内屋起码挤了四十多人!满屋他岁数最小,其中有人问他:小孩,因为啥进来的啊?
庞博回了一句:打仗。
:操,你还挺牛逼呗?小逼崽子人不大,你还会打仗了?
随后,一群看押的人奔着庞博就冲了过去,劈头盖脸的一顿毒打。而这时候有一个没动手打庞博的人小声给他求了个情。
“大哥…这小孩是我老家的,给兄弟点面子,他岁数小,啥也不明白,别打他了呗?”
这大哥回手就是一个嘴巴子,抽在了这人脸上,指着他的鼻子骂了一句:“操你妈的!打他没打你的毛病是不是?你还求上情了,咋地你是杜月笙啊?你当这是和平饭店呐?我瞅就是打你打的轻!哥几个!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