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继崇没回答他,反而问道:“九哥这话啥意思?”
宫老九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二哥这人仗义,知道我宫老九最近啥状态,他这是可怜我呢。”
李继崇一愣,问道:不是…九哥你这话老弟可没听明白啊?”
宫老九抽了一口烟,缓缓说道:“我出啥事了你二哥肯定也知道,我在澳门输一千一百四十万,其中有三百是我拉的饥荒,回来以后我是到处借钱,四处赌窟窿。拼搏半辈子赚的棺材本,三天四宿让我输的一干二净…锦山市我借遍了,但我唯独没跟你二哥张嘴。你二哥这是拉扯我呢,想拉我宫老九一把…”
掸了一下烟灰,宫老九继续说道:“其实在你二哥眼里,我投五十万跟投五百块钱没啥区别,他现在春秋鼎盛、大展宏图,自然看不上我这几十万,但就是这样,还能掏出来百分之十的股份给我…老弟啊,你说这不是想拉我一把是干啥呢?你二哥这人能处,这哥们我宫老九没交错。”
一听他这么说,宫老九急忙说道:“九哥九哥,这事我也不知道我二哥知不知道,但老弟我肯定是才听说,你这样,这五十万你也拿回去,股份不变。”
宫老九一把按住了李继崇的手,说道:“老弟,你没明白你二哥的用意,他让我投五十万…是给我留脸呢,不至于让我宫老九被人认为是要饭的,他要真一分钱不让我投,那才是看不起我宫老九。”
李继崇听完沉默半晌随后说道:“九哥,你能跟老弟说这番话,就证明你认可我二哥这人,咱哥们以后在一起好好做买卖,输了赢了咱都翻篇,重头再来呗!对不对?”
宫老九无奈一笑,说道:“老弟…你没经历过这种大起大落,你不懂,以前我宫老九年轻时候也会说出你这句话,但自己真到了这步的时候才明白…我爬不上来了,能遇见你二哥这种还愿意拉我一把的哥们,他算是我人生的贵人。”
…
宫老九带人走了以后,李继崇拿出手机给崔立军回了一个。
“二哥,按你吩咐让他入股五十万,他说你这是在可怜他,说话啥的…挺真诚的,挺谢谢你的。”
“…他说别的没?”
“说了,在澳门扔里一千多,说自己爬不上来了,你是他贵人。”
崔立军沉默了一下,说道:“他确实输一千多,他给家里能卖的全卖了,身边哥们一提借钱,电话都给他拉黑了。继崇啊,这人是个例子,你再跟咱家这几个损犊子喝酒时候,拿他做个警钟跟哥几个提一提。”
“哈哈,明白,回头我把宫老九这状态和心境给他们讲一讲,给他们上上课。”
崔立军继续说道:“最近可能是岁数大了,总怕兄弟们出啥意外、捅啥篓子。你别嫌二哥絮叨,我最近总能回忆起来咱们小时候在桥北瞎混的日子,那时候没钱也他妈高兴,现在兄弟们都成了大老板,都有钱了,这生活多好啊?可不能瞎胡闹了。”
崔立军是让宫老九这事给心境整变了,他真怕小涛他们谁的去澳门或者其他地方赌场输个倾家荡产。我崔立军能给你擦屁股,但是如果这屁股比我体格都大的话,那我怎么擦?我拿命给你擦啊?
“…放心吧二哥,你的意思我明白,咱家谁要是学宫老九,我李继崇第一个冲过去抽他大嘴巴子!”
“行…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挂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