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揉了揉鼻子说道:“刚才你不是说全地球找不着比这棉裤更厚的吗?我说我高低让你看看比他更厚的,这回明白没?”
“啥…啥啊?”
我笑着说道
“我脸皮…我脸皮比棉裤都他妈厚!走了奥!回见了您内!”
全然不顾老板的阻拦,大步流星的走出了他们家,寒风吹过,庞博有感而,说道:“有了棉裤就是不一样,我他妈都不哆嗦了。”
小贺搂着他的脖子说道:“赶紧走吧,回楠哥家干魂斗罗!”
片哥说道:“我去小卖部买吃的,你们先走吧,我一会过去。”
罗振东举手说道:“我跟你过去!我这还有俩钢镚!”
那时候…
真他妈快乐,也真让人怀念,无论是渴了还是饿了,甚至是冷了,都是有需求的时候现研究。
没钱了现借、骗、抢,为的只是吃饱穿暖。
穷是穷了点,但是哥几个在一起每天都无忧无虑的,真想回到那个年代,回到那个天真无邪的年纪,与我这些兄弟再聚一次。
时光冉冉,如果我们天各一方、人鬼殊途…
我相信轮回、也愿意相信有轮回,这是一种精神寄托,因为我还盼着百年之后我们还能再聚,来生再续兄弟情。
暖和的客厅里,我们五个吃着一个名叫‘沈峰’的辣块,玩着小霸王游戏机,记得那时候只有片哥会魂斗罗作弊,只有他会调三十条命、九十条命。
这个叫沈峰的辣块后来改过一次名字,叫沈阳。再后来听说他停产了,我很怀念这个味道,其实有时候我怀念的不只是味道,也有人…
玩到了晚上五点,我摸了摸肚子问道:“贺,还能想出来谁欠咱们钱了不?”
小贺摇头说道:“楠哥,能找的茬我都找完了,是真没有谁能榨出来油了。”
“这可咋他妈整,饿了。”
小贺掏出手机说道:“不行咱们去我家对面内个小饭店吃一口得了,挂我爹汽修店工人的账。”
当时郑伟东他们这帮工人吃饭,一直是去汽修店对面的小饭店,一日三餐都在那里解决,每个月的开销,上下差不了五百块钱。
我们挺不爱去的,因为有一种…活不起了的感觉。
我们可以去坑蒙拐骗,甚至可以去抢,但是我们一直有着一个共同的心理:大丈夫不食嗟来之食!
去蹭他家工人的工作餐,在我们眼里非常的可耻,我摇头说道:“拉倒吧,不够丢人的。”
“那丢啥人,左右都是我爹的钱,他儿子帮他花点咋地了?他就我这一个儿子,他不给我花,给谁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