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把两个人的麻袋口都扎完的时候,吴桐把手枪又掏了出来,顶在了他的脑袋上,嬉笑着说道:“哥们,我确实一口唾沫一个钉,但…这根钉子我得钉你脑袋里,我要把你放了,我老板该失眠了。”
砰~
小涛在一旁靠在车前,叼着烟说道:“铁子,你真鸡巴损。”
“别废话,帮我撑袋子!”
三个麻袋被整齐的摆放在三色雨布中间,吴桐和郝义俩人将他们卷起来以后,直接推进坑里。
这个坑,大概三米左右,野狗肯定是掏不出来了。
崔立军打了个哈欠说道:“填土吧,早点干完回去吃口早饭。”
填土比挖土快,但就这也让这帮人忙活到早上八点多,临走,吴桐掏出来一把草籽撒在了上面。
小涛问道:“这啥啊?”
“草籽,不撒这东西看着太突兀了,回头草长起来以后,天王老子来了都找不着。”
崔立军笑着问道:“你这都在哪学的手艺?”
“我有个叔,在内蒙跟人干盗墓,他们挖完了坑,回填以后都撒这个。”
小涛逼逼了一句:“…叔叔是干盗墓的,侄子是干黑活的,你家还真他妈人才辈出。”
吴桐擦了擦额头的汗珠说道:“操,那你知道张大帅不?知道吴俊升不?”
崔立军问道:“黑龙江督军吴二爷?”
吴桐眼睛一亮,像是寻觅到了知音一样,开口说道:“对!吴二爷!早些年我听我爷说过,我家祖上是吴二爷内支的,当年我太爷在北大营还当过营长呢!”
小武和崔立军一对视,这踏马太巧了!当年崔立军他爷爷、太爷,都跟过张大帅,保不齐祖上都是哥们。
“你太爷…后来咋样了?”
“死上海了,他们一起去的几个哥们都是67军的,都没回来。”
崔立军松了一口气,说道:“那咱俩太爷死的不是一个地方,我爷爷和太爷是打吴佩孚时候死的,死关里了。”
吴桐一愣,问道:“不是。。。铁子你家祖上也是跟着张大帅的?”
崔立军笑着说道:“我爷爷和太爷他俩都在汤玉麟的手底下,当年我爷爷报号四海平。”
吴桐一拱手,笑着说道:“道上人!里码子!老合!哈哈哈哈哈!”
“走吧,先吃口饭去吧。”
吃饭的地方依旧是旺源粥铺,这地方都赶上我二叔的食堂了,总领着这帮人过来。
到了粥铺以后,他给师爷打了个电话,家里的事都是师爷在处理,从昨天出事到现在他还一点没问过呢。
“吃饭没呢?没吃过来吃一口,老地方。”
师爷叹了一口气说道:“洗浴都让人砸了,还有心思吃饭呢?等我吧,一会我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