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九迷迷糊糊的说道:“这才几点啊,不睡干啥,昨儿喝多了,操,脑袋嗡嗡疼。”
崔立军笑着问道:“那九哥你昨天干啥了你还有印象不?”
宫九一愣,问道:“干啥了?”
“你给老牧干了你知道不?”
“啊,那我知道,那没忘,我合计啥事呢。”
崔立军笑着问道:“在九哥这里,这都不叫事呗?”
“这算鸡毛事,打的就是他,装逼我还揍他。”
“拉倒吧九哥,揍啥揍,你俩在一起玩这么些年了,也不能因为这屁大点个小事说掰就掰了啊?我问老牧来的,他昨天也是心里有点事,所以说话啥的冲了点,你看你也没吃亏九哥,你还给人家干一酒瓶子呢,差不多就行了呗,你信二弟的,咱借坡下驴卖个笑脸过去得了。”
宫老家开口说道:“老弟,不是我说啥,就老牧这个逼样的就是他妈老娘们性格,有点事磨磨唧唧的没完没了,小涛当时就是嘴巴子抽的轻,你让小涛给他门牙掰下来,你看他以后还逼不逼呲了?!”
这一听,合着宫老九还咬着昨天牧元基跟自己翻旧账这事呢,说到底,宫老九也是站自己这面,这哥们还得咋地?人家帮你出头也没在你这要啥好处。
“九哥,你对二弟啥样,对我家这帮兄弟啥样,我崔老二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就冲你昨天维护二弟这事,二弟到哪天都认你这九哥。给二弟点面子,冤家宜解不宜结,差不多就行了呗,锦山市圈子就这么大,以后还得见面呢。”
“唉,那我二弟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还能说啥?你安排吧,完了给我打电话。”
“好嘞九哥!”
“我就一个要求!你把我涛弟叫上,我得意我涛弟。”
“哈哈哈哈哈,行!”
至于宫九为啥要求带小涛,那可不只是看他顺眼的原因。
自己砸了牧元基一瓶子,小涛抽过他嘴巴子,这不纯纯同病相怜了么。
当晚六点,瑶池圣泉的餐饮部包房内,崔立军、师爷、鬼子,加上牧元基和宫老九,就位了。
另一个包房,那他妈可硬了,牧元基找了四五个人跟他一起来的,宫九带七八个人,崔立军怕这帮人都在一个屋再他妈打起来,干脆把底下这帮兄弟都归拢别的屋去了。
宫九看了看这几个人,开口问道:“我涛弟呢?到哪了?”
崔立军笑着说道:“哈哈,快了,马上到马上到!”
这时候,包房的门被一个光着膀子满身纹身的青年推开了,正是我涛叔!
二龙戏珠到底是纹上了,只不过孙悟空巧夺金箍棒彻底不合计了,右腿纹了个凤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