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涛抽了一口烟随后说道:“别提了,我跟这娘们分手了,眼下…我这也没啥干的,我合计过去投奔你。”
“操?破鞋不搞了啊?二十多年感情说给你踹了就给你踹了啊?”
“可不咋地,我踏马净身出户了。”
“那你来吧,到银川火车站给我打电话,我过去接你。”
“行,等我吧。”
挂断电话,职员回身马上说道:“信号源确实在银川,银川的兴庆区!”
职员一点头,随后笑着说道:“行,我过去跟领导汇报一下子,马上出银川!”
当天就出了!那才快呢!这纯是立功的好时机,二十来年的悬案一起破两个!
第二天中午。
2oo9年8月1日。
近三十名便衣埋伏在银川火车站附近,外围还有近五十名武警准备应对突情况。
天罗地网已经撒下,就等孙礼和孙冬上钩了。
王涛只身一人站在火车站出口处,拨打了孙礼的电话,二十分钟以后,一台本地牌照的雅阁缓缓驶入。
上午九点十分,从雅阁主驾驶和副驾驶,分别下来两个身穿西服的中年人,其中一人趾高气昂的对王涛摆了摆手。
与此同时,花坛处、停车场处、以及路过的行人,纷纷向其慢慢靠拢。
王涛叹了一口气,对着孙礼摆了个手,慢步走下台阶,每一步走的…都很沉重。
上午九点十三分,十余名干警一拥而上,将孙礼、孙冬,当场抓获!
孙礼红着眼睛破口大骂:“王涛!我操你妈!你他妈出卖我!”
同样被按在地上的王涛,眼睛里流出了两行清泪。
年少时的冲动,终究为自己的人生埋下了一个不定时的炸弹。
这颗炸弹爆之时,震耳欲聋、万念俱灰。
当天,孙礼和孙冬二人与王涛一起被押回原籍,其二人到了六扇门以后,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万事俱备,只欠赵鹏。
当时抓捕赵鹏的通缉令铺天盖地,大街小巷都在传,这赵鹏刚回来没多长时间,就又得回去了,这把…他八成得枪毙了。
那么好,此时此刻,我李叔登场了。
赵鹏跟他也是这么多年兄弟了,你说他能不能眼瞅着赵鹏不管?只是李振现在没有当年的势力了,也没有当年的关系了,有的…只是那一腔热血和对兄弟这两个字的惦念。
初本利、朱明亮、满毅,以及焦宇他们几个这帮老哥们齐聚李振的修配厂,商量着这事怎么办。
朱明亮率先开口:“市局领导跟我明说了,办不了这事,拿点钱无所谓,主要现在…没人敢收这个钱。”
初本利说道:“钱无所谓,花多少都无所谓,只要有人敢接,我出一百万!买赵鹏一条命!”
李振叼着烟,搓了搓脸说道:“现在…钱还真就不是能解决这事的东西,咱们老哥几个现在最缺的就是关系。”
满毅问道:“鹏哥现在在哪呢?别他妈这节骨眼让人掏了!”
李振摇了摇头说道:“我让郑伟东把他送走了,放心吧,出不了事。”
几个人失魂落魄的在椅子上思考着,这时,初本利叼着烟灵机一动说道:“大振…我还这就想起来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