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政的命令,宛若一道红色闪电,划破了京城的夜空,然后以雷霆万钧之势,劈向了龙国军工体系的四面八方。
绝密调令通过最优先级的军用电报线路,立即抵达了全国各地最顶尖的科研院所和生产单位。
七机部,某飞航导弹研究所。
一位头花白的老专家正戴着老花镜,在一张巨大的图纸上用铅笔标注着一个参数。
办公室的门被腾然推开,机要员气喘吁吁的递上一份盖着加急绝密红戳的电报。
老专家只瞧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他放下铅笔,连手都没来得及洗,对着身后的学生喊道:“小王,马上收拾东西,把咱们关于冲压动机的所有资料,不管是成功的还是失败的,全部带上!”
“老师,去哪儿啊?”
“749院!立刻,马上!”
32o厂,气动布局实验室。
几位专家正围着一架木质风洞模型激烈的争论着翼面角度问题。
一名穿着军装的干事快步走进来,将一份文件递给了主持会议的主任。
主任看完,二话不说,直接打断了争论。
“别吵了!所有人,立刻放下手里的工作!”
他指着在场的三位核心专家:“你们三个,跟我走。带上最近五年所有的气动模型数据,特别是低空和跨音部分。”
“主任,我们这个项目……”
“交给其他人!这是总装王部长的死命令!”
相似的一幕,在沪市的电子元件研究所、在东北的特种材料实验室、在各大军工厂的动力车间,同时上演。
无数在国内各自领域被奉为泰山北斗的专家、学者、总工程师,在同一时间接到了那份措辞严厉、不容置喙的调令。
他们中的许多人,手头都有着国家级的重点项目。
可命令上一句“事关国家海防尊严”
,让所有人都毫不犹豫的放下了手头的一切。
一列挂着厚重窗帘的绿皮专列,从南方星夜启程,沿途不断有军用吉普车将一位位神情严肃的专家送上站台。
车厢里,人才济济。
这些平日里在各自单位说一不二的大佬们,此刻都挤在狭小的空间里,脸上透着相似的困惑和凝重。
“老李,你们研究所也来人了?知道是什么事吗?”
一个来自3o2厂的专家问道。
被称作老李的飞航导弹专家摇了摇头,满脸愁容:“不知道。命令上只说跟水面舰艇有关,让我们带上所有动力系统的资料。”
“我们也一样,点名要了我们搞气动布局的。”
“我们是搞制导的,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