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的周末,风和日丽,京城的天空蓝得通透。
林振决定给自己放个假,好好陪陪家人。
连续在749院熬了几个通宵,帮国家赚回百万美元的外汇后,他脑子里整天都是设备采购清单,现在确实该换换脑子了。
“今天咱们去什刹海钓鱼怎么样?”
林振边整理两根老竹竿,边提议。
“好耶!钓鱼!钓大鱼!”
林晨和林曦两个小家伙一听,兴奋得在院子里直蹦,手拉着手转圈。
魏云梦笑着点头,她理了理领口,进屋拿了两个军绿色小水壶。自从林振进了项目组,一家人很久没享受过这样悠闲的时光了。
一家四口坐着一辆配的吉普车,浩浩荡荡出。
何嘉石和丁文心作为保卫人员,自然寸步不离。
到了什刹海,丁文心在不远处警惕的观察四周,何嘉石则假装看报纸,守在必经之路上。
什刹海的岸边,已经坐了不少钓鱼的人。
其中几个大爷装备豪华,甚至带着炫耀的意味。
他们用的是一套打磨得油光水滑、带黄铜插节的紫竹长竿。
鱼线是托人从百货大楼好不容易弄来的透明尼龙线,这会儿叫玻璃丝,稀罕得很。
水面上浮着精心修剪过的鹅毛七星漂,旁边摆着手工编的细柳条鱼篓。
几个旧铁皮糖盒和印着为人民服务的搪瓷缸子里,装着红虫和散着浓郁香味的自制酒米。
他们选好位置,熟练的撒窝子,调七星漂,挂红虫,动作老练。
这套行头,在如今的什刹海,绝对能让街坊四邻眼红半个月。
不过,一个上午过去了,这几位老师傅的七星漂就跟定海神针一样,纹丝不动。
“奇了怪了,今天这鱼都开会去了?”
一个穿着的确良衬衫的中年人抱怨着,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半钢上海牌手表,满脸不甘。
“我这可是秘制酒米窝料,平时下去就炸窝,今天连个虾米都没见着。”
旁边戴草帽的大爷直叹气。
林振一家在不远处找了个树荫空地。他拿出了两根普通的竹制鱼竿,一根递给了魏云梦。
魏云梦饶有兴致的学着林振的样子,把一段蚯蚓挂在鱼钩上,轻轻一甩,鱼线划出一道弧线落入水中。
可惜她连试了好几次,鱼漂只在水面轻轻点了两下便再无动静,典型的空军。
魏云梦有些懊恼的鼓了鼓腮帮子:“这鱼挺势利眼,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林振笑着把手搭在她肩上:“钓鱼钓的是心境,别着急,权当晒太阳了。”
另一边,林晨和林曦早就坐不住了,围着林振嚷着也要钓鱼。
林振事先给两个孩子各做了一根四尺来长的细竹竿。虽说是给孩子玩的,钓组却样样齐全,只是鱼钩较小,竿身也轻,免得两个孩子拿不动。
他蹲在岸边,先给林晨的鱼钩捏上一小团玉米面饵,又在林曦的钩上穿了一截嫩芦苇芯。
“鱼钩扎手,不许自己碰。”
林振认真叮嘱,“想换鱼饵就叫爸爸。”
两个小家伙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