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师傅,又要辛苦您了。”
王正信看着这块钢,眼神里全是挑战的欲望。
“林总师,您放心!”
他搓了搓手,从工具架上拿下一根崭新的合金锉刀。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钢,能让您这么宝贝。”
他将龙鳞钢固定在台钳上,放轻了呼吸,运足了力气,一锉刀就磨了上去。
“刺啦——”
一声刺耳的尖啸。
王正信感觉手腕一震,虎口麻。
低头一看,他手里的那根特种合金锉刀,竟然卷刃了!
而那块龙鳞钢的表面,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白痕。
“这……这他娘的是什么怪物!”
王正信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这辈子,玩了一辈子钢材,从最软的熟铁到最硬的炮钢,没有他磨不动的。
今天,他几十年的手艺,竟然在一块不起眼的钢锭面前,吃了瘪。
车间里的其他老师傅,也都围了上来,个个倒吸一口凉气。
“老王的锉刀可是特制的,就这么废了?”
“这钢也太硬了!”
刘明和钱卫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撼。
理论被颠覆,和亲眼看到理论被一块钢板碾碎,是完全不同的两种冲击。
“我就不信这个邪了!”
王正信的倔脾气上来了。
他扔掉废弃的锉刀,直接走到了砂轮机前。
“我用磨的!”
他启动砂轮机,高旋转的砂轮出嗡嗡的轰鸣。
王正信仔仔细细将龙鳞钢的一角,凑了上去。
“滋啦啦啦——”
一串耀眼的火星,如同烟花般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