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若是不孕不育还不举了,只剩一根独苗,你看他会不会养孩子。
他不养,不过是觉得他自己还有无限可能,自然不会上心。
“嗯呐,对了,王婶子你做饭了没?我好像闻到了糊味。”
林雨桐在空气中嗅了嗅,确实有糊味传来。
王婶子大惊失色,猛地一拍大腿:“哎呀,我的菜,可别熬干了,我的天!”
说话间,人也一溜烟的跑回了家。
林雨桐拍了拍孙伟华的脑袋,吐槽道:“看吧,吃瓜有风险,围观需谨慎,你以后可别往人多的地方凑。”
孙伟华不理解,但孙伟华强记硬背。
“知道了妈妈,我今天跟赵婶婶学了一诗。”
林雨桐闻弦而知雅意,连忙表现出很感兴趣的样子。
“天啊,你都开始学背诗了,哪一,能背给妈妈听吗?”
孙伟华等的就是这一刻,立即张嘴就来。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李绅也没想过,他写的这《悯农》会成为跟《三字经》一般的存在吧。
不过若是知道了,肯定也高兴,这可是多少诗人求都求不来的。
“真棒!”
林雨桐毫不客气的竖起大拇指。
孙伟华笑的见牙不见眼,浑身都透着欢快劲儿,恨不得一口气再背他个五百。
“这么聪明,像我,那就奖励你一块鸡蛋糕吧。”
幸好昨天在这孩子睡着后,她拿了不少吃的放进了柜子里。
不然那斜挎包里只有一个饭盒,她伸手进去贸然拿出来一块,那也太神奇了。
孙伟华看着手里香的让他口水直流的鸡蛋糕,哪怕再馋,还是利落的掰成两半。
林雨桐看着眼前的另一半,眼底带上几分暖色。
这种糕点,她只喜欢吃刚出锅的,冷了后,总觉得有股腥味。
不过孩子既然给了,她就接着,才不会说什么“你吃,妈不爱吃”
的傻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