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这两个月,秦小姐的谎言没有欺骗到我,反而是将你自己给欺骗的够呛,说来也是好笑,对吧,秦小姐。”
说着好笑,他却并没有笑。
一手插兜,一手拿着发光的手机,在瘫软在地的女人的余光之中,慢条斯理的走了出去,浑身带着一股不可言说的贵气。
一双运动鞋在面前站定。
秦舒曼不敢抬头,因为他站在了光照之下,一半光明一半黑暗。
浑身带着摄人的冰冷气息,黑暗让他成倍的给人恐惧,光明却让他高不可攀。
不管是哪一半,都是此时的秦舒曼不敢觊觎不敢打量的存在。
她怕,她悔,也绝望。
“烬……沈先生,你、你饶了我,饶了我吧!”
此时,面对着面前高不可攀的身影,秦舒曼才恍然若觉,原来有的人,在怎么幻想,也不是她轻易能攀附上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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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之即伤,见之晃眼。
那股让人不可直视的压迫感迎面而来,高位者的气息让人窒息。
秦舒曼低声求饶,画的精致的妆容被脸上流出的惊恐泪水糊成了一团,唇上的口脂沾的衣袖手肘上到处都是。
那换上来的性感旗袍也狼狈不堪,身上雪白的肌肤也带上了尘埃。
身前站着的人一言不发。但是她知道他在看着自己。
秦舒曼忍不住抬头,她想,这两个月的时间的相处,即便没有同床共枕,也该有一些情分。
只要她诚心求饶,也许可以安全度过此劫!?
她仰着头,尽可能的擦拭掉脸上的凌乱和狼狈,哭的梨花带雨。
不得不说,过往为了攀上富豪之家,秦舒曼私下里做的各种优雅培训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细细打量,她此时的狼狈也并不难看,反而有种我见犹怜。
若是沈烬暝是一个喜欢怜香惜玉的男人,这个口也不是不能松。
可惜,他不是,作为杀伐果断的沈氏集团继承人,他对自己狠,也对别人更狠。
换成任何一个男人,看见她这般模样都可能见色起意放任一马,他不同,他知道,这个时候越是敌人的示弱,就越要警惕。
能算计自己的人,都是他沈烬暝的敌人。
他棱角分明的脸上表情冰冷,观看她的表情从头到尾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
眼眸像是看地上最寻常的蚂蚁一般,居高临下,浑身的气势疏离又冷淡。
半晌,看够了她狼狈的样子,他才扯起了嘴角,打破了能吓死人的沉静:“饶了你?秦小姐,沈氏集团会想你追究法律责任。你放心,我沈烬暝光明正大对付一个人,不屑于用阴湿不见人的手段。”
求饶并未让他心软,反而得到了他慢条斯理下的死刑。
秦舒曼刚刚还艰难撑起的身体一软,彻底瘫倒在地上。
泼天的绝望萦绕上心头,巨大的心神震动之下,她哭也哭不出来,仿佛失声了一般趴在地上。
巨大的恐惧压倒在身上。
她抬头,去追寻那一步步朝着楼上走去的身影。
他知道了!
他知道自己是沈氏集团的继承人!他肯定联络上了沈氏集团!一切都完蛋了!
秦舒曼不知道该怪谁,是老天爷让自己看见了希望又失望?还是怪沈烬暝失忆了也依旧敏锐精明?亦或者是自己奇差一招,动手太慢?
一切都成了谜团。
可她不能呆在这里,她不想坐牢,她要跑!
昏昏沉沉的脑袋里只剩下这一个想法。
秦舒曼艰难的爬了起来,拿着自己的手机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沈烬暝早就回到了房间之中,对楼下女人反应不会有任何的在意。
这个让他住了两个多月的临时租房依旧是凌乱肮脏,整个地方都被秦舒曼那个恶心的女人腌入味了,让人感觉生理性的厌恶。
他皱紧眉头,一步步在房间里转动,然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这个唯独属于自己从未被人经过的地盘。
门关上,一切的纷扰仿佛都被挡在了门外。
他拿起手机,下意识的给住在楼上的苏瑾儿发了短信。
只是夜色已经深了,他没想过,这个时候能得到他的任何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