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上了“前辈”
和“长老”
两个词,算是给足了对方面子,至少从礼数上挑不出毛病。
“哼,是又如何?”
梁尚君毫不客气地冷哼一声,身体微微前倾,眼中的敌意更浓,“小子,你可知规矩?前排座,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乱坐的!”
“哦?”
我故作惊讶,语气从容地继续问道,“不知梁长老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我与梁长老之间有什么过节,还是我爷爷莫云秋以前与你有过什么恩怨?否则我怎么觉得梁长老一直对我……似乎有些敌意呢?”
我的话不软不硬,既点出了梁尚君的敌意,又将问题抛了回去,让他无法直接作。
所有人听到我的问话,都不由一愣;就连梁尚君听到我的问话时,都微微愣了数息时间。”
梁尚君显然没料到我会如此直接地反问,愣神片刻,随即脸色涨得通红,像是被人狠狠踩了尾巴的猫,怒吼道:“姓莫的小子,装什么蒜!你昨夜大闹景江城梁家大院,打伤我两个儿子,废了我的孙子,同时还杀了我梁家不少护卫……这事你都忘了吗?你不会敢做不敢认吧?”
“哦哟,”
我面露惊色,语气中充满了不可思议,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梁长老,您这话可就言重了。晚辈昨夜确实带人前往景江城梁家大院,那是因为……因为有几个地痞流氓掳走了我的两位同伴,不得已而为之,才动手救人。当时我并不知道那是梁前辈您的府上啊!毕竟我是第一次到景江城,人生地不熟,还望前辈明察!”
我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如今听梁前辈这么一说,昨晚掳走我同伴的那些地痞流氓……难道就是梁前辈您的孙儿?”
“你……你胡说八道!”
梁尚君被我这番半真半假、颠倒黑白的话堵得哑口无言,脸色瞬间变得如同猪肝一般难看,胸口剧烈起伏,指着我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气得半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殿内众人闻言,无不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他们显然也没想到我会如此“有理有据”
地反驳,将梁尚君的指控巧妙地歪曲了一番。
就连一直闭目养神、坐在梁尚君旁边的谢春来长老,此刻也忍不住睁开了眼睛,目光复杂地看向我,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