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嘛……看在你嘴甜懂事,只要你跪下赔罪,我放你们一条生路。”
他真会放人走?萧墨压根不信。人都已闯进来了,换作谁也不会轻易罢休。
他顺势问道:“少商剑,是六脉神剑之一?”
“嗯?你还知道六脉神剑?倒不算太懵懂。”
“那你六脉都会?”
“问这么多作甚?一剑足矣送你归西,还想把六脉全见识一遍?”
“所以,只会这一路?”
萧墨压根没信他那些虚张声势的话,更不指望对方手下留情。
他此行本就是为了六脉神剑而来,又问:“少商剑,究竟有多厉害?”
“哼,六脉神剑,皆是通玄绝学!”
“世人只道是我段氏至高武技,却不知其威能早已脱凡俗。”
“你若也是江湖中人,今日能见一式,也算死得值了。”
吹得再高,也得有真本事垫着——六脉神剑确非浪得虚名。
萧墨记得段誉初使六脉时,时灵时不灵,连自己都控不住,威力自然大打折扣。
即便如此,每次出手,仍能逼退顶尖高手。
可见一套完整的六脉神剑,威力何等骇人。
“叮!宿主只要令目标施展六脉神剑,即可习得。”
那便简单了。只剩一个疑问:接下这一记少商剑,自己能否活命?
萧墨没动绝世好剑——独孤九剑本就不拘兵刃。
他随手拎起长剑,手腕一抖:“请赐教。”
“你真敢硬接我一剑?”
老头一怔,以为萧墨根本不懂六脉神剑的分量,“还是临时抄起把剑就上?狂妄无知!我成全你!”
话音未落,他食指猛然点出——
萧墨霎时感到凌厉剑气扑面而来,锋芒直锁咽喉,寒意刺骨,力道凝练如铁,寻常人根本无法招架。
但他练的是独孤九剑。
这门剑法,无需深厚内力便可施展,门槛极低,威力却登峰造极。
“破剑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