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帮人,你来应付;那个顶尖高手,我来对付。”
段峰顿时精神一振。此前萧墨每回推断,几乎句句应验,如今他说有办法,那就是真有门路。他急问:“怎么动手?”
“先见了面再说。你现在能约你哥出来走动走动吗?”
“现在?我还在满城找黄金下落,哪敢提玩乐的事?爹知道非训死我不可。”
萧墨叹了口气:“本就是个由头。不如说请他帮忙寻金,许他点好处。”
段峰一拍大腿:“有了!我把春香楼的悦羲送给他,换他帮我追查黄金!”
孺子可教。萧墨得先亲眼看看,这个被传成“无人能敌”
的人,到底有多深的功夫。
吹得越玄乎,越可能是段家最硬的一块骨头——那就从这块骨头啃起。
知己知彼,方能步步为营。萧墨要瓦解段家,就得把这群爪牙,一个个拆开来看、逐个击破。
好大的口气,天下第一?
段峰别的本事平平,哄哥哥出门的本事倒是一流。
这次只为了探底,并不动手。萧墨也顺势以段峰新聘护卫的身份同行,身份相当,才好自然接触。
不多时,长兄段和便出来了。此人与段峰相仿,身上有些功夫,但不算拔尖。
真正让萧墨心头一震的,是他身旁那个护卫——年纪极轻,一张稚气未脱的脸,身形也单薄纤细。
“就她?号称天下第一剑?”
剑是佩在腰间,可萧墨实在难以相信:这么小的年纪,就算日日苦练,又能练出几分火候?
“萧兄,你可别瞧她不起。你觉得她好看吗?”
“嗯,确实好看。问这个做什么?”
“你觉得段家是什么地方?”
“段家……不好说,外头风评……不算好。”
段峰正色道:“没错。她长得这般出众,在段家却安然无恙,连根头都没少——你品,这说明什么?”
萧墨点点头:“照你这么说,倒是有道理。她杀过人?”
“杀过。前阵子几个护院心怀不轨,被她一剑全数斩翻。”
“这么狠?她出剑极快?”
“不,没人见过她拔剑——包括那回杀人时,旁人就在边上,却愣是没看清她何时抽的剑、又是如何收的剑。”
乖乖,近在咫尺都抓不住影子,莫非剑未出鞘,人已倒地?
传言越神,萧墨越想亲自验证。他问:“她既如此厉害,不该去护着家主吗?怎会跟着你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