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周诗然也颔附和:“萧兄说得对。船是他们夺下后当场凿穿的,之后既未修补,也没打捞,任其沉没。”
树老忙问:“那黄金还在船上?”
“肯定在!只要找到沉船,黄金自然水落石出。”
这话让众人悬着的心稍稍落地——至少黄金没被卷走。
若能原样找回,面子上也算勉强过得去。
树老沉吟片刻,点头下令:“全力搜寻沉船位置,取回黄金。至于贼人……容后再查不迟。”
一万两黄金换人质,段三爷原本就咬牙认了。
若再丢一万两,真该挨骂了——这笔钱,必须追回,这是底线。
可沉船地点并不好找,这段江岸绵延数里,非大量人手不可覆盖。
天刚破晓,树老便调派人手沿岸逐段排查。
段公子则被护送回府。段三爷脸色尚可,听完手下禀报后,眉头却渐渐皱起。
“你们怎么做事的?那么多高手围守,一个贼人都没逮住?”
“一万两我认了,换回我儿就算值当。可贼人——总得给我押回来吧?”
“他们揣着金子,能跑多远?”
“再说,后头那一万两也得找回来,不然真成了笑话!”
最恼人的,是被贼人耍得团团转,连影子都没摸到——这确实蠢得丢脸,段府颜面扫地!
若再失这一万两,便是连栽两跟头,彻底沦为江湖笑柄!
树老向段三爷回禀:“三爷宽心,沿江两岸已全部封控,黄金必能寻回;同时广布眼线,务必将贼人踪迹摸清!”
“嗯,黄金确信还在船上?”
“千真万确。箱子全用粗铁链锁死,贼人既没时间撬开,也搬不动那等分量,绝无可能运走。”
“那就好。此类纰漏,我不想再看到。”
“三爷放心,贼人一个也逃不掉!”
抓人这事,段三爷只能指望他们了。连换个人都被玩弄于股掌之间,可见这伙人机敏过人,日后更难留下破绽。
倒是儿子平安归来,让他心头大石落地,欣慰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