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见人都到齐了,急忙追问:“你们都来了,黄金呢?”
黄金可万万丢不得!段三爷再豪阔,一万两白花花的银子凭空没了,也得骂一句“蠢货”
,哪有这么办事的?
真要人没救回,金子还弄丢了,那可真是里外不是人。
“黄金已妥当藏好,不必挂念。”
“那就好。人手怎么分派?”
众人正商量着如何布网搜山,绑匪却再度现身——这次是个蒙面人,仍押着段公子,刀锋紧紧贴在他颈侧。
来者正是离歌笑,其余人早按计划隐入暗处。
“你们到了?黄金带来了吗?”
一听又提黄金,老者顿时火冒三丈:“说好一手交钱、一手放人,为何中途溜走?”
萧墨在一旁淡淡接道:“跟绑匪讲道义?这不是自讨没趣么。”
确实荒唐。跟强盗谈信用,无异于对牛弹琴。
老者怒目一扫萧墨:“那你有本事,你来啊!”
“我来就我来!”
萧墨一步踏出:“放下段公子,咱们好好说话!”
离歌笑也顺势入戏:“那说好的黄金呢?就一箱,差得远了。”
“那一箱是表诚意的,余下的……我们自会如约奉上。”
“不过,得先验人——段公子是否安然无恙?”
老者与周诗然齐齐点头。这话在理:万一他们暗中伤了段公子,或下了慢毒,人救回去也是个空壳,照样算失败。
绑匪毫无底线,送个半死不活的段公子回去,也不是没可能。
离歌笑冷笑:“人就在眼前,有没有伤,你们不会自己看?”
“未必。嘴被堵着,话都说不出;刀架在脖子上,他敢乱动、敢喊痛?”
“那你待如何?”
“我要上前查验,确认他毫无损。”
“呵,怕是想借机突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