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藏箱高手顿时怒目圆睁,可萧墨神色自若,毫无惧色——此时翻脸,于事无补。
此人个头不高,但肩宽背厚、筋肉虬结,一看便是劲力惊人。
再说,段三爷威震大理多年,门下岂容庸才?
当初选他潜伏箱中,正是看中他的实力与沉稳。
可萧墨依旧步步紧逼,半分不让。
为什么?因为他所做的一切,本就是为段三爷打算。
这一下,旁人也都觉得那人欠思量。周诗然干脆摆手:“萧兄不必理他,你有什么主意,直说便是。”
被当众说“没脑子”
,那人差点气炸,可周诗然既已开口,他只能咬牙咽下这口气。
周诗然是段三爷亲自请来的贵客,身份远非寻常帮手可比。
若这点小事都能自己摆平,段三爷何苦千里迢迢另请高人?
单凭这一点,就足以说明周诗然地位然,那所谓高手,连反驳的资格都没有。
“不能急,就得耐着性子寻破绽。”
“先全体出,都过去,但绝不可贸然动手。”
“贼人注意力全在老者身上,我们只消悄悄掐断他们的退路。”
“再寻空隙出手——关键在于,让他们失去拿段公子当盾牌的资本。”
“否则,刀还架在脖子上,谁敢打包票?”
周诗然皱眉:“此处是贼窝腹地,我们连他们退路在哪儿都不知道。”
萧墨答:“正因如此,更不能让他们察觉我们到了——潜行匿踪,静待其变。”
众人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可他其实并未亮出具体方略。
“眼下局势不明,谁都没法拍板定案。”
“唯一能肯定的,是人手绝不能少——咱们当中,谁离了都不行。”
“还得挑出一支精干小队,随时准备突袭接应。”
大伙心里都清楚,他们只听说了交易地点在哪儿,其余一概不知。
现场什么样?没人亲眼见过。这时候空谈部署,纯属纸上谈兵。
这正是绑匪狡猾的地方——把主动权牢牢攥在自己手里,不给营救方半点先机。
立刻有人问:“那黄金呢?我们真不管了?”
萧墨摆摆手:“对段三爷而言,一万两黄金,不过是九牛一毛。”
“段公子才是命门所在,轻重缓急,得拎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