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立刻齐声附和。
“即刻着手准备!”
“另择一名身手过硬的高手,藏进特制箱体隔层。”
“遵命!”
众人领命而去。
不多时,匠人便开始赶制木箱。
这箱子既要隐蔽严实,不露破绽,又得方便藏人进出自如,必须精工细作。
至于箱中伏兵,也需万无一失。
最终,那身披重甲、面容刚毅的汉子主动请缨,担下此任。
他还挑了几名心腹与段府内数位一流好手,悄然散入水铺镇四周山野林间。
只待信号升空,便如离弦之箭扑向预定地点。
段三爷亦派人快马奔赴水铺镇,在街口显眼处贴出告示:
应匪徒所求,愿赴约商谈赎人事宜。
次日正午。
萧墨趁四下无人,再次踱至段府门前。
从袖中取出一支青玉哨,短促一吹。
不多时,那只野狗果然飞奔而至。
“你这懒骨头,倒挺守时。”
萧墨虽已摸清老妇家方位,却仍唤来此犬——免得被人尾随生疑。
“今儿没空手,给你带了点实在的。”
他顺手递出一只油亮鸡腿。
“喏!”
野狗尾巴摇成风车,叼起就跑,还绕着他打转蹭腿,亲热得紧。
萧墨笑着摆摆手:“行了,带路吧。”
那狗转身就蹽,萧墨抬步跟上。
不多时,又来到老妇人小院。
顺着地道下行,很快见到了离歌笑。
“萧兄,事情有眉目了?”
离歌笑一见他现身,便知必有进展。
萧墨将段府定下的全套部署,一字不漏讲与他听。
“呵,好!”
听闻段三爷已全盘照单收下,离歌笑朗声而笑。
“如此一来,咱们反倒轻松许多。”
“索性顺水推舟,依着他们的节奏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