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墨一听,便知他心里已有成算,当即问道:
“听这意思,离兄已有对策?”
离歌笑颔首,缓缓道:“确有个粗略的打算。”
“只是成与不成,全看萧兄临场怎么接招。”
萧墨精神一振,追问道:“什么法子?先说来听听。”
“呵呵,说白了也不难。”
“前头那条线断得干净,咱们硬造新线索,反倒露馅。”
“既然旧现场没法再动手脚,
不如另起炉灶——再设一场‘意外’,
专等他们自己撞进来。”
萧墨微顿,随即会意:“你是想重演一出?”
“故意留些破绽,引他们顺藤摸瓜?”
“不错。”
离歌笑坦然点头。
萧墨瞬间明白其用意,离歌笑也颇为欣慰。
“懂我的,始终是萧兄!”
“不过这一计的命门,就在你身上。”
“提方案得由你出面,
执行更得你一手盯牢——
稍有闪失,满盘皆输。”
萧墨郑重应下:“我清楚利害。”
可转念一想,又问:“目标定在哪?总不能空口画饼。”
眼下他们虽攥着一个靶子,
但再寻第二个,却非易事。
“两日后,我会放出风声——”
“让段三爷拿一万两黄金,换他儿子。”
“这笔钱,就是我要的活饵。”
“哦?”
萧墨略感意外,“你竟冲着银子去了?”
离歌笑解释道:“先前那档子事之后,
段三爷的至亲必然层层设防,滴水不漏。
再打他身边人的主意,已行不通。”
“一万两黄金,于他而言,不算伤筋动骨,
但也绝非轻描淡写;
况且他恨我们入骨,
断不会乖乖交钱,
十有八九要布下天罗地网,
趁机一网打尽。”
他稍作停顿,转身从角落取出一张图。
萧墨凑近细看,片刻便辨出——
正是水铺镇及周边山势水路的详图。
没想到离歌笑对这地界,竟熟稔至此,
连如此精细的地形图都早已备妥。
只听离歌笑指着图说:“我得选个恰到好处的伏击点。”
“既要逼段三爷调开高手,分散布防,
又要确保黄金到手后,能从容脱身;
还得留下几处痕迹,让他们追得着、抓不住;
最后——段公子得原封不动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