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他也攒下些额外进项。
此刻见钱老板这般失态,王奇心里就有数了:
八成又是摊上事了,专程来找他解围。
今日原是他轮休外出的日子。
巡查完正巧遇见萧墨,俩人正打算一道回府。
谁料半路上,就撞上了这一档子事。
王奇抬手示意钱老板先缓口气。
等他歇了片刻,气息平稳了些,才开口说话。
“王大爷!可算找着您了!”
钱老板仍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又碰上麻烦了?”
王奇问。
“可不是嘛!”
钱老板咬牙切齿,“唉——”
他随即把客栈里的事讲了一遍,
话里却悄悄添了分量:“我好言相劝,搬出段三爷定下的规矩!”
“那人倒好,压根不把三爷放在眼里!”
“还口出恶言!”
“更把我两个伙计打得站不起来,简直无法无天!”
“王大爷,这事您可得替我撑腰啊!”
话音未落,钱老板已抹起眼泪,哭得恓惶。
“唉,这事要是传出去……”
“往后谁还把我这店当回事?”
“嗯,这股歪风,确实该压一压。”
王奇神色一凛:“人在哪儿?”
“我不清楚,不过我那两个伙计和他动过手,肯定认得模样。”
王奇点头:“好!”
“快带路,我这就过去看看!”
“太好了!有王大爷出手,那厮绝跑不了!”
一听王奇答应,钱老板顿时眉开眼笑,转身就在前头引路。
不多时,几人回到客栈。
“六儿!群儿!”
“人呢?快出来见王大爷!”
一踏进大门,钱老板就扯着嗓子喊。
可刚跨进大堂,他脚步猛地一顿——
目光死死钉在厅中央那人身上。
“是你?你还敢在这儿晃荡?”
“真是活腻了!”
还真是没想到。
照常理,动手打了人,理应立刻抽身离去。
可这离歌笑,
偏偏没走。
“哼!好得很!给了你机会,你倒真敢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