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亮得灼人,腰杆挺得笔直。
王奇张了张嘴,终究没再劝。
只是眉心拧成疙瘩,喉结上下滚动——心里早认定,这是萧墨硬撑场面的宽心话。
毕竟刚才那一轮,萧墨已干掉两大碗米饭、三碟荤腥。
眼下桌上堆的,比先前还厚实三分。
人又不是铁打的胃,怎可能真吞得下?
撑破肚皮,怕也只够填半张桌!
“唉……”
王奇长长一叹,肩膀垮了下来。
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晚了。
旁人听了萧墨这话,更是嗤笑连连。
“吹牛不上税?”
“脸皮厚过锅底,肚子倒薄如纸。”
“八成是面子挂不住,才胡咧咧!”
萧墨却不多辩,径直落座。
王奇盯着满桌油亮喷香的菜肴,咬咬牙:“要不……我替你扒拉两口?”
“多吃一口,少赔一文,总归划算些。”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手按在圆滚滚的肚皮上,一脸肉疼。
萧墨摆摆手:“不用,老王。”
“几口饭食罢了,还能难住我?”
话音未落,筷子已动。
只见他夹菜如风,扒饭似浪,碗沿几乎不见停顿。
眨眼工夫,三荤两素已见底,汤汁都喝得滴水不剩。
满堂客人看得眼珠子差点弹出来。
“这小子……真有两把刷子!”
“能吃是真能吃,可架不住量太大!”
“我赌他撑不过第七盘!”
“我押他倒在红烧肘子前!”
众人议论声未歇,桌上盘碗已削去大半。
王奇盯着萧墨平坦如初的小腹,手里的茶碗差点滑落。
这胃口,简直不像凡人长的!
可即便如此,他仍不信萧墨能清空整桌——
那可是连壮汉扛粮袋都不及的分量!
“萧墨……你真不胀得慌?”
他忍不住问,目光死死盯住对方腰腹。
萧墨抹了把嘴,笑意不减:“撑?差得远呢。”
话音未落,他忽然起身。
满座哗然,鸦雀无声。
就在众人屏息凝神之际,萧墨双臂舒展,脚下生根,一套“奔雷伏虎拳”
缓缓展开——
拳风未起,气势先压得人喘不过气。
不止能助萧墨突破拳法桎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