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是做什么营生?”
老王但笑不语,只朝他意味深长地扬了扬下巴:
“进去,您就明白了。”
话音未落,已伸手虚引,带着萧墨跨过门槛。
甫一入门,浓香扑面——酱香醇厚、脂香丰腴、椒麻辛香层层叠叠钻进鼻腔,馋虫瞬间被勾得直打滚。
再抬眼,一层大厅人声鼎沸,食客络绎不绝,桌椅排得密而不挤,小二穿行如梭,托盘稳得滴水不洒。
“人竟这般多?”
“这楼里,到底藏着什么门道?”
“光闻这味儿,就让人肚里咕咕叫了。”
萧墨笑道。
“一楼是食肆。”
老王往里一指,“不过,跟别处不同——这儿的菜,管够。”
“管够?”
萧墨挑眉,“莫非老板不图盈利,专做善事?”
“呵,当初抱着这念头来吃垮他的,没一百也有八十。”
老王摇头失笑,“可他们忘了——这醉香楼的东家,正是段三爷。”
“而且,饭不是白吃的,银子照收,一分不少。”
萧墨心头微震,脱口而出:“您的意思是……交定额银钱,便能敞开了吃?”
“正是。”
“就凭这一条,醉香楼日日爆满,从早开到晚,灶火不熄。”
萧墨驻足凝望,心中翻涌:
这哪是酒楼?分明是活生生的“饱食之阵”
。
段三爷竟能将生意做成这般格局——不靠噱头,不靠压价,只凭一个“足”
字,就把人心拢得密不透风。
难怪他坐拥数十铺面、横跨七行八业,果然不是侥幸。
“走!”
老王拍拍他肩膀,“交几两银子,保你吃到扶墙出!”
“再说——你掏的钱不同,楼上还有更妙的去处……”
“这儿能入口的吃食,花样可大不一样。”
“头层楼,就只摆着些家常菜色。”
“味道倒也实在,火候拿捏得稳当。”
“可顿顿吃、日日尝,再香也会发闷。”
“二楼就不同了——端上来的,全是些讲究货。”
“有些食材,还是打千里之外快马运来的。”
“至于三楼……”
“呵,我连门朝哪开都没摸清,更别说踏进去半步了。”
王奇说着,语气里透着点怅然。
“不过这辈子,我铁了心要闯一回!”
“三楼?听上去又是一番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