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撕破脸,何必还惦记里头是金是玉?”
“只要它空了,段三爷的脸,就铁定绿了。”
“呵,原来你的打算,竟这般干脆利落。”
萧墨略一颔首。
随即应声:“行!你既把话说到这份上,我便应了!”
“好!萧兄果然爽快!”
“藏宝阁里所有东西,我分你一半——绝不食言。”
萧墨没推辞。
他虽不清楚那藏宝阁里究竟藏着什么,
但既被称作“灵溪寺秘藏”
,绝非寻常货色。
白得半数,何乐不拒?
他点头应下。
“何时动手?”
萧墨问。
“明日辰时末。”
“我已盯了这些僧人七日有余。”
“每日正午,全寺诵经入定,钟鼓不响、香火不续,连巡廊的沙弥都打起盹来。”
“那会儿,才是整座庙最松懈的缝隙。”
“也是唯一能撬开宝库的时机。”
萧墨皱眉:“苦远大师呢?他也随众诵经?”
离歌笑摇头:“他身份特殊,礼佛从不在大殿。”
“向来独坐禅房,闭门默念。”
“若不把他引出来,咱们连他影子都摸不到。”
“明白了。”
“明早你只需一个暗号——我立刻接应。”
“我这儿一直有人盯着,你别久留。”
“走时也多留个心眼,后门那片竹林,晨雾最浓。”
“放心。”
离歌笑点头。
事既敲定,他转身便走,半句多余的话也没留。
推门而出,身形一闪,如墨滴入水,无声无痕。
转瞬之间,踪迹全无。
待那抹黑影彻底消散在院角,
萧墨才轻吁一口气,低语:“这小子……”
“脚底生风,身似无骨。”
“能在灵溪寺这卧虎藏龙之地,来去如烟、不惊一叶,
本事比传言更扎眼。”
“成名多年的飞贼,果然不是靠嘴皮子混出来的。”
“只是这趟水,是深是浅,眼下还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