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既签了生死状,他留了对方一口气,已是手下留情。
踢飞?不过是教他什么叫“力由心生,收放自如”
。
再者,常龙修为不俗——纵非一品巅峰,至少也是二品中段的好手。若连这点震荡都扛不住,早该回炉重炼了。
“常总管,轮到我了。”
萧墨手腕一旋,绝世好剑在掌心轻灵一转,剑锋吞吐寒芒,“您可盯紧了。”
“来!”
常龙怒喝一声,重剑横于胸前,如铁闸封门。
那柄巨刃,攻则裂石开山,守则密不透风——宽厚剑脊宛如一扇铜门,将他整个人严严实实护在后头,端的是滴水难进。
“好!”
萧墨笑意微扬,脚下未动,剑意已先至。
他这“破剑式”
,从来不是挨打的招。
是蛰伏,是引诱,更是雷霆万钧前的最后一息寂静。
绝世好剑嗡然低鸣,灵力凝成一线寒流,直刺神魂深处。
常龙脊背骤然一僵,寒毛尽竖,四肢肌肉不受控地绷紧、轻颤。
“这剑意……竟似活物一般噬人!”
他喉结滚动,死死咬住牙关,眼睛一眨不眨锁住萧墨——稍有异动,他必倾尽全力格挡。
可萧墨并未突袭。
反而一步一步,缓缓踱来。
每一步,都像踏在他心跳节拍上;
每一步,都让那无形重压更深一分,沉得他胸口发闷、呼吸发紧。
“破剑式——”
萧墨忽而低喝,身形骤然暴起!
常龙立时擎剑封挡,重剑横扫如墙!
萧墨却只嘴角一勾,剑锋倏然一偏,整个人如游鱼滑出轨迹——
呼!
剑尖轻点,似蜻蜓掠水。
常龙虎口剧震,手中重剑竟脱手而出,呜呜旋转着砸向地面!
若非萧墨收力三分,这一挑,早洞穿他肩胛,血溅三步。
哐啷!
重剑坠地,震得青砖微颤。
常龙僵在原地,面如金纸。
他引以为傲的千斤重剑,竟连一息都握不住。
他在萧墨面前,彻彻底底,成了个笑话。
“如何?”
萧墨收剑归鞘,语气平淡如水,“常总管,该您了。”
常龙牙关紧咬,腮边肌肉绷出青筋。
这一刻,他比谁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