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招?”
那人一怔。
“对方出招,我即刻识破、截断、反制——三步合一,才算一式破招。”
“若中途被击中,或拆解失败,即为落败。”
“双方轮流出招、互破,谁先干净利落完成三次,谁赢。”
“妙!”
那人抚掌,“前所未有,却极见功力!”
他眼中透出几分赞许:“赌注多少?你是什么修为?”
“押得越重,越容易引人来试;起步一百两白银,少一分都不录。”
萧墨一愣——竟还要先掏定金?
周诗然笑着凑近:“钱紧的话,我替你垫。”
“赢了,五五分账,如何?”
“哈哈,周兄爽快!我定不负所托。”
萧墨顺势应下。
待周诗然付讫银钱,那人提笔在册上勾画登记,末了合上本子:“成了,只管等消息。”
“留个落脚处,有人应战,我们立马遣人寻你。”
三人留下住处,转身回到观席。
“台上花样百出,热闹得很。”
周诗然朝擂台一扬下巴,“萧兄不妨多看看,兴许撞出点新念头。”
“哦?那我可得睁大眼睛了。”
三人寻了处视野开阔的位子坐下。
台上正比着“牵丝劲”
——两人各执细绳一端,足踏圆界之内,须在不崩断绳丝的前提下,将对手逼出圈外。
可若谁心急抢劲,绳断即负;稍一失衡,反被借力掀翻。
胜负毫厘之间,全凭气息吞吐、力道收放、时机拿捏。
萧墨看得入神。
场中二人,一边是铁塔似的黑脸汉子,筋肉虬结,指节粗如小棍;另一边却是白净书生,青衫素净,袖口还沾着一点墨痕。
皮相天差地别,气场却针锋相对。
周诗然侧头问:“你觉得,谁先破局?”
萧墨静观片刻,已看出端倪:
二人内力深浅相当,每一次角力都如绷紧弓弦,震颤却不下坠。
正是旗鼓相当,才僵持至今。
这类比试,本就靠内劲掌控决胜——力强一筹者,早借绳震伤对手;如今胶着,反倒不敢轻动,怕一招不慎,反成破绽。
“眼下势均力敌,胜负尚在未定之天。”
“不过……我更看好那黑面汉子。”
话音未落,旁边一位观赛男子忽地插嘴——
压根儿不买萧墨的账。
“嘿嘿,这位老弟,头回瞧这比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