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墨刚从生死边缘抽身,心绪尚在余波中起伏不定。
“呵呵,赵前辈谬赞了。”
“不过今日这事,倒真像一记重锤,敲醒了我。”
“名气渐涨,暗处盯梢的眼睛也越来越多——可我这身本事,却还撑不起这份声望。”
“往后,得把功夫往死里磨了。”
赵四海颔首而笑。
“小兄弟能看清这一层,已是难得。”
“我这儿倒有个熟人,或许能引荐给你。”
“以你的根骨和悟性,若有机缘,未必不能破开一道关隘。”
“哦?”
赵四海要替他牵线一位高人?
萧墨眸光微亮,精神顿时一振。
赵四海好歹是天下钱庄的二号人物,几十年走南闯北,结交的顶尖高手,岂是他一个初出茅庐的后生能比的?
“还请赵前辈指点门径。”
“好说,好说。”
赵四海目光沉了几分:“此人深不可测,连我至今也摸不清他的底细究竟到了哪一层。”
“性情更是难以捉摸——冷如霜,静如渊,不喜见人,更不屑指点后辈。”
“想让他松口点拨你几句,难如登天。”
“可但凡他肯开口,哪怕只三言两语,也够你受用半年。”
“至于见不见你……看在我这张老脸上,他十有八九会露一面。”
“至于能得多少,就全凭你自己的造化了。”
萧墨轻轻点头。
看来,赵四海与那人,也仅是点头之交罢了。
赵四海又道:“他欠我一个人情。你只需持‘天下令’登门,再报上我的名号——他必不会拒你于门外。”
萧墨忙道:“这等贵重情分,怎好为我轻易动用?”
赵四海朗声一笑:“无妨,无妨。”
“在老朽眼里,小兄弟的分量,远胜那一位。”
萧墨心头微震,无声一叹。
这赵四海,果真是一手温火慢炖的好功夫。
若换作心志稍弱之人,怕早已心甘情愿拜入门下。
纵是自己守得稳,这一份人情,也已沉甸甸地压上了肩头。
“敢问赵前辈,那位高人姓甚名谁?如今人在何方?”
赵四海缓声道:“真名无人知晓,江湖只唤他——孤魔。”
“现居独孤崖。”
“独孤崖?”
“此地何在?”
赵四海解释道:“那崖本无名,是他亲手所取。”
“位置就在大雁山深处。”
“多谢赵前辈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