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拜?”
萧墨心头一震——好家伙,这是要当场认大哥啊!
“萧兄?”
段誉见他久久不语,略带疑惑地唤了一声。
萧墨回过神,朗声一笑:“既蒙贤弟厚爱,萧某恭敬不如从命!”
在他眼里,段誉赤诚热忱,毫无机巧,能交这样一位兄弟,何乐不为?
段誉大喜,一把拉起萧墨就往酒楼外走。
二人就地抓把黄土作香,对着青天深深八拜。
一个脆生生喊“大哥”
,一个稳稳应声“贤弟”
,皆是满心欢喜。
“大哥!”
“贤弟!”
萧墨点头应下,心中也悄然明晰:
此时的段誉,正是初出大理、满腔热血的年纪,对江湖满是憧憬,对武功尚是一窍不通。
略一思忖,他开口问道:“贤弟,接下来打算往哪儿去?”
段誉一拍脑门,恍然道:“哎哟!差点忘了正事——大哥,我得替人送封信!”
说着懊恼地揉了揉额角,喃喃自语:“酒喝多了,险些误了大事!”
萧墨眉峰微动,心头一紧:
——原来这时候的段誉,还不会半点功夫。
这岂不是说,段誉压根儿还没踏进琅嬛福地半步?
萧墨正凝神琢磨,段誉忽地转过头,朗声问道:
“大哥,你呢?打算往哪儿去?”
“我?”
萧墨一愣。
他刚被少林扫地出门,肚子里还咕咕叫着,满脑子只盘算着寻家热灶酒肆,大快朵颐一番。
至于后脚往哪迈、山河向哪走,还真没细细盘算。
见他神色微滞,段誉立马抿了抿唇,语气诚恳得像捧出一颗心来:
“要是大哥一时拿不定主意——”
“不如随我同行!兄弟并肩赶路,路上也好照应彼此!”
话音未落,萧墨心头猛地一亮。
方才他还在暗自琢磨琅嬛福地的事,正愁怎么开口搭上段誉这条线。
谁知段誉竟主动递来梯子,连台阶都替他铺好了!
这哪是巧合?分明是天意送上门!
他略顿了顿,没再犹豫,爽利应下:
“贤弟相邀,做兄长的哪有推辞的道理?”
“走!咱们这就启程!”
嘴上说得豪气,心里却已悄悄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