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第九层明玉功竟也落在了怜星身上?她指尖悄然掐进掌心。连师父青瑶,至今仍卡在第八层巅峰,寸步难进。
“和我一模一样的女人……”
邀月垂眸望着怀中人侧脸,眸底暗流翻涌,“怜星,你该不会,也动了心吧。”
秦王府上空。
萧恪瞳孔骤缩,脱口而出:“母妃,小九这手本事……莫非真能助人踏进先天之境?”
青妃缓缓颔首,嗓音低沉如墨:“此等手段……足以搅动天下棋局。”
萧恪心头狂跳,血脉奔涌:“若他肯助儿臣一臂之力,儿臣……是否也能窥见先天之门?”
青妃一顿,目光如刃:“你当真看不出,他此刻亮出这张底牌,招来的不是机缘,而是杀劫?”
“……”
萧恪眸光骤凛,刹那间通透——他本就心思剔透,哪还需点拨?
胸腔里那颗心,霎时沉入寒潭。
“小九危险了!”
他五指猛然攥紧,指节泛白。
这些日子,他日夜辗转:皇位近在咫尺,只消抹去小九,龙椅便是囊中物;可每每念及那张笑脸将永远黯淡……他竟生生止步于刀锋之前。
“神技!”
葵花老祖凌空而立,足踏宫阙之巅,目光如钩,牢牢锁住虚明,“若你执掌一宗,必可登临武道绝顶。”
“可惜——”
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线冷意,“这般神技,今日成了拦路石。”
逍遥侯负手立于地面,脚下大地隐隐嗡鸣,一道银辉自足底漫开,无声无息,却已悄然浸透整座紫金城砖石。
“修行如筑塔,根基不牢,万丈高楼终将倾颓。”
龙布诗身形一闪,悬停半空,声如洪钟,“你那心神引,乱了天地常理,坏了修炼正序。”
虚明心头一沉——原来方才那瞬的施术,竟已震得群雄变色。
他环视四方,忽而朗笑,唇角斜挑,笑意森然:“怕了?”
“不。”
葵花老祖漠然应声,“只是……更想除掉你了。”
虚明鼻尖轻哼,眸光一闪,忽而挑眉:“同是残躯,怜星腿上旧疾……朕能愈;老葵花,你那截断根儿的缺憾,朕也愿试试——如何?”
怜星耳根微热,下意识绷直了脊背。
葵花老祖面皮狠狠一抽,阴声道:“这等羞辱……会让你死得比蝼蚁还碎。”
“羞辱?”
虚明笑意不减,坦荡如初,“朕句句真心。你当真不想重拾男儿之身?哦,若你偏好女儿态——朕,亦可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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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死!”
葵花老祖杀意再无遮掩,袖袍猛震——三枚绣花针破空而出,针尖拖曳黑焰,幽光摄魂,直取虚明咽喉。
几乎同时,地面皓月升腾,清辉泼洒,整座紫金城霎时沦为一片刺目莹白。
轰——!
龙布诗剑势裂空,十八道龙形剑气挟风雷怒啸,盘旋绞杀,如巨蟒噬日,齐齐扑向虚明。
三道先天之威,裹挟灭顶之势,朝虚弱未复的虚明,悍然压下。
人算不如天意,谁能料到我竟会因小姨子索求无度而命悬一线?那一刹,虚明心头涌起一阵苍凉的自嘲。
他倒不怨怜星,只觉命运弄人,荒诞得令人发笑。
青瑶、邀月、怜星、梅吟雪四人反应如电——葵花老祖袖角刚扬,她们已如四道流光疾掠而至,将虚明团团护在中央,真气激荡,屏障森然,杀机尽敛于守势之中。
轰!
轰!
轰!
三道乌沉长棍破空而至,分毫不差地撞上三枚银针,火星迸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