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本功法,朱无视根本不可能踏入先天。
“我也算半个帮凶?”
他抿唇一笑,心里却泛起一阵寒意。
不过他也清楚,自己还没蠢到为此愧疚的地步。
那些供奉死于野心与贪婪,而非他之罪。
但他就是……不爽。
“听朱无视昨夜言语,他和萧恪之间,怕是早有勾结。”
虚明眼神渐冷,终于意识到,自己还是低估了那个三皇子。
“一口气吞下这么多精元,短期内他得闭关消化。”
虚明默念,“眼下真正能威胁我的,只剩一人——”
葵花老祖。
这个名字一浮现,心头便是一沉。
自从知晓此人存在,小和尚便如芒刺在背。
昨夜神识试探,竟与对方隔空对视一眼,刹那间,仿佛整个灵魂都被冻结。
那种压迫感,至今未散。
但转念一想,葵花老祖支持武皇,而自己,正是武皇布下的后手之一。
只要立场未偏,对方应当不会动手。
“归根结底,这一场夺嫡风波,全是萧恪搅起来的。”
虚明眸光微闪,心念一动,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座幽深密室的画面。
地底千丈,阴气森森。
八位皇子被困于囚天鼎环绕的密室中,起初暴跳如雷,如今却一个个安静下来。
试过所有手段都无法破阵而出后,他们终于认命,转而研究起鼎身上流转的古老符文。
一夜过去,各有领悟。
“老祖宗留下的神功……果真玄妙!”
八皇子捧着手臂上的纹路,满脸狂喜,压都压不住。
三皇子萧恪斜睨他一眼,鼻腔里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冷哼,心底却翻起阵阵烦躁。
别人有所得,他自然高兴。
可唯独看着这群废物也能参悟一二,他就觉得……恶心。
他看不懂那些铭文,一字一句如同天书,完全摸不着头脑;倒是旁边那幅经脉图,他试着修炼过——结果气走岔路,差点当场呕血三升!
“确实玄妙。”
七皇子萧元贞轻吐一口气,眸光微闪,像是窥见了天机一角。
显然,他已有所悟。
六皇子眉头紧锁,语气里透着不甘:“太深奥了,孤仿佛只捞了个皮毛,连门都没真正踏进去。”
“孤也是。”
五皇子接口,脸色阴沉,“就像眼前蒙着一层薄纱,看得见却撕不开,憋屈得很。”
“难道……是年纪问题?”
萧恪眨了眨眼,心头郁气稍散,目光悄然落在四皇子萧天泰身上。
若是年岁所致,那倒不是自己天赋不行了。